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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翻个白眼:“因为你长得高,长得壮,长得凶,长得恶,长得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啊。”
陈器:“......”
你小子可真会夸,信不信我揍死你?
“陈公子有官位在身吧。”
宁方生突然话锋一转。
“幼官舍人营当差,也称带刀骑舍人。”
陈器很有自知之明:“你别听名字威风,其实就是个在五军营挂名吃闲饭的,四九城里公、侯、伯子弟,只要提得起刀的,都能进去。”
宁方生目光平和:“再闲的官,也是官。”
“没错。”
卫东君附和的比谁都快:“民不和官斗,陈十二,你去最合适。”
“合适个屁,老子......”
陈器梗了几下脖子,心说去去也无妨,他倒要看看这王略到底痴情成什么样。
但面子上还有些抹不开。
他做出一副被逼上梁山的腔调,恨恨道:“爷这是招谁惹谁了?”
......
“官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陈器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再看看这屋里的摆设,最后又看一眼门口惴惴不安的妇人,心中连连冷哼。
什么痴情男人,让妻小住在这种又破又烂的地方,他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陈器一拍桌子,“本官有重要的事要问,闲杂人等一律退下。”
扒着门的妇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王略朝她拼命摆手,那妇人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她一走,天赐立刻把门掩上,走到陈器身后,垂首而立。
他扮的,是陈大人的贴身侍卫。
宁方生一掀衣角,施施然坐下,拿起笔,蘸了点墨水后,朝陈大人轻轻一颔首。
他扮的,是陈大人的师爷。
卫东君把文房四宝在桌子上铺陈开来,往砚台里倒了些墨汁,慢慢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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