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把刚才北北的吩咐说了一遍,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被困在赌场里面了。还不能发出来一点声音,这日子,太难了啊。
钱东很是恼火,又没有其他的办法,人家只出一个护卫,就难住他了,这怎么搞吗?
好在这个赌场还有一个后门,用眼神警告这些人,不许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来,全部都听话的跟着他转移。
赌场里面,关上门就是一片黑,众人只能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慢慢的挪动着,好在大家都是男人,不用忌讳身体接触,不然的话,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等到赌场的人全部转移出来之后,钱东又是一脸懊恼去找自家主子了。刚好这个时候,魏国公已经下朝回到家中了。
看到钱东来了,又是一阵无语了:“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在路口安插人看到她来了,直接关门就是。”
钱东也是苦闷的很,胖胖的身体都自觉瘦了好几斤了:“主子,她又出新招了。她来了一次之后,是离开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发现了,又折回来,还让一个侍卫守在那里。”
“还说听到一点声音,就冲到赌场里面,要是赌场敢骗她的话,她就砸了我们赌场。”
魏国公一脸的无语:“这个安康郡主是不是有病啊。”
其实钱东才是有苦说不出,本来吧,郡主第一天已经赢走20万,应该是不会再来了,偏偏自家主子咽不下那口气,去弹劾郡主,这下子好了,损失更大了。
可是他还不敢说出来,只能闷闷的看着魏国公:“或许是有吧,问题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这样下去就是不关门,也赚不到银子啊。”
钱东很焦虑,魏国公却是神秘的笑了:“放心,她嚣张不到多少时间了。”
这话,和上次弹劾的时候,说的挺相像的啊。于是钱东大着胆子询问:“主子啊,您又做了什么啊?”
魏国公得意的一笑:“你别忘记了啊,安康郡主的年纪,现在还是应该读书的年纪啊,白天自然是不能让她出来晃悠啊,要去学习。到时候我们就能正大光明的开业了。”
要不是这人的身份高,而且动不得,魏国公早就出手了。不过就是现在,他也的不服气的,安康郡主的底气来自哪里?不就是并肩王府吗?
这要是并肩王府没了,她估计都活不成,这么想着,魏国公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
钱东看着魏国公的表情,就觉得有些大事不好,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那晚上的话,她会不会再来啊?”
魏国公笑了:“这不可能,她是被带到皇宫里面读书的,皇宫晚上可是有门禁的,她怎么可能出的来啊。”
这话说的,钱东却是没有那么高兴的。要知道,那是谁啊,安康郡主。现在王爷王妃又不在,皇上和皇后还有太后还不把她宠上天啊。
要知道安康郡主会留下来,那估计是因为皇上等人的原因。他可是知道一点内幕的,要不是当初王爷不愿意,人家安康郡主都不是郡主,而是公主。
就连现在的皇上,都在憋着注意,想要把安康郡主变成安康公主呢!据说这次平叛,也有郡主的功劳,只不过被淡化了而已。
魏国公看着钱东:“好了,估计等一会,宫里面就会来人,把郡主带去皇宫里面了,你也不用想太多,等到郡主离开之后,赌场在开门吧。”
被人逼到这一步,说起来,确实是很生气的。不过一想到这件事情,很快就能够过去了,魏国公的心里好受多了。
与此同时,正在和曹遂心一起喝茶的北北就看到自家的婢女,气喘吁吁的来到了面前:“郡主,你在这里啊,终于找到你了,宫中来人了,你快跟奴婢回去吧。”
宫里来人?是找自己的吗?北北想了想,好像自己回来之后,也没有闯祸啊,这么想着,恩,或许是皇祖母想念我了呢!
于是屁颠屁颠的跟着王府的丫鬟,朝着王府回去了。回到王府之后,果然看到是皇太后身边的嬷嬷,笑眯眯的上来请安。
“奴婢见过郡主,乡君。”
北北也笑了:“张嬷嬷好,是祖母想我了对吧,走吧,进宫。师妹乖乖在家等我啊。”
张嬷嬷却是突然开口:“恩,太后吩咐,让乡君也一起入宫。”
恩?把曹遂心也带到宫里面去吗?北北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祖母想她了。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