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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泽一瞪眼睛,本能就要顺口反驳,但现这句话不能反驳,便生生咽了回去道,“你说的谁”
“其实你知道。”
沈曜吐吐舌头,背着手往后退,“那我先回去了,下班了再来找你。”
“嘿你给我站住你刚从究竟说谁呢”
蒋泽跳起来就追,沈曜一转身,哈哈大笑着像个小猴子似的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下了班,沈曜和队友们一起聚餐开欢送会,欢送会上必然免不了喝酒,加上沈曜的酒量深不见底,所以后半场大家喝嗨了之后就轮番上阵逮住沈曜灌酒。沈曜来者不拒,喝趴下一个又一个,直到所有号称能喝的队友全倒了,沈曜却只是脚步有些虚浮而已,想来这很可能也是什么魔物基因片段的功劳。
包间内杯盘狼藉,满屋子醉鬼,沈曜和其他几个尚算清醒的队友帮醉鬼们叫了车,然后搀着一个醉得特别厉害的往外走。
已经等在饭店门口的沈亦清见沈曜走出来,忙摇下车窗,大大方方地叫道“曜曜。”
其他队友笑着揶揄道“哎呦,曜曜。”
沈曜一秒钟见色忘友,把手里掺着的队友往其他队友身上一推,颠颠儿地上了沈亦清的车,一坐进副驾,这位片刻前还在冷静无比地照顾队友的沈副队就没了骨头似的往沈亦清身上一靠,小声嘟囔道“亦清,我喝多了。”
沈亦清狐疑“喝多了”
他记得沈曜酒量大到可怕,而且刚才他搀着别人走出来的样子看起来也完全不像喝多了。
“嗯”
沈曜用小脑袋在沈亦清身上蹭来蹭去,告状一样拖着长声抱怨道,“他们灌我。”
“谁灌你了”
沈亦清真把这当告状了,语气顿时变得像是要去打架。
“都灌了。”
沈曜伸出一点舌尖细细地舔吻沈亦清的喉结与锁骨,软绵绵道,“难受,你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抱抱我。”
这用意就是相当的欲盖弥彰了。
沈亦清了然,面红耳赤地踩下油门,把车子开进一片居民区,找了一块没有路灯的地方停好。
夜半时分,四下里连个鬼影都看不见,沈亦清熄了火,还没来得及做点儿什么,沈曜就主动缠了上来,花瓣似的两片薄唇吐着湿润温热的酒气,撒娇道“头疼,帮按按。”
说着,拉起沈亦清的手按在自己头上,装模作样地引着他的手指揉按自己的太阳穴。
沈亦清愣了下神,一瞬间还真的以为沈曜是单纯的喝多了不舒服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醒醒酒。
可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只持续了几秒钟,沈曜便又拉着他的手抚在自己红热的脸蛋上,道“脸也疼。”
意识到自己有多天真的沈亦清“”
“嘴唇也疼,你摸摸。”
沈曜一手攥着沈亦清的左手拇指,用他的指肚碾过自己柔软的嘴唇,另一手握着沈亦清的右手,让它顺着自己上衣下摆钻进去,声调无辜又可怜,“胸口也疼,帮我揉揉。”
“曜曜”
沈亦清怀疑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连车外都能听见,他几乎有点怀念过去那个一撩就脸红的纯情小处男沈曜了,现在每天被撩到飞起的人已经变成自己了。沈亦清抽回一只手从外套内袋里拿出增强剂喝了,稳住人形拟态并粗声问沈曜道“屁股疼吗”
沈曜出一声小恶魔似的轻笑,故意逗他“全身上下就屁股不疼。”
老实巴交的巨妖宝宝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他这话“”
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难道不应该是说“屁股也疼快揉揉”
么
在沈亦清陷入迷惑时,沈曜却伏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哑声道“那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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