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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离谱!
萧景曜觉得宁王脑子真的有病。
殊不知宁王现在得意得要命,每次见到太子都给太子一个嘚瑟到不行的眼神。
太子十分不解,但条件反射地觉得宁王没憋什么好屁,内心万分警惕,火速命人去查宁王最近都干了什么事。
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太子拿着写着结果的纸条,眼中冒出了无数个问号,“他在父皇面前给萧景曜说好话,让萧景曜得了赏赐,觉得这样能顺利地破坏孤和顾将军的关系?”
太子满脸茫然,孤和顾将军有过什么关系吗?孤怎么不知道?
当然,作为和宁王斗得有来有往的对手,太子只是迷惑了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宁王的想法,当即心情复杂。
他倒是想借着窦平旌和萧元青的交情,将萧景曜拉拢到自己这一边来,能通过萧景曜和顾将军府结一份善缘也不错。但问题是萧景曜滑不留手,太子就算想拉拢萧景曜,都被萧景曜不动声色地避了开来。
在萧景曜身上碰了几个软钉子的太子心中很是不快。
然后他又查到了萧景曜一开始在翰林院的待遇,再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查到了秦学士和贵妃娘家的关系。
太子:哦豁。
本来太子对萧景曜不接自己递过去的橄榄枝之事有些不爽。身为地位稳固的太子,自从正宁帝登基后,太子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围绕在他身边的人更是对他恭恭敬敬。就算是想把他从太子之位上拖下来的宁王,见了还是要恭恭敬敬地行礼。
萧景曜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太子主动向他示好他都不接话,可想而知太子心中的恼怒。
不过窦平旌和萧元青的关系不错,太子和窦平旌这个舅舅的关系已经不复往日亲密,也不想因为萧景曜和窦平旌再起芥蒂。所以太子也就在心里气上了一气,很快就将这事抛在了脑后。
谁知
()道宁王突然来了这么一招呢?
太子阴恻恻笑了,“破坏孤和萧景曜的关系?得意拿鼻孔看孤?孤倒是要看看,萧景曜知道你先前干的那些好事之后,会不会再同你亲近!”
萧景曜本来想中立,明哲保身。太子气消了后也默认了。结果宁王来上这么一招,太子当即乐了,萧景曜想两边都不站,但只要他对你的恶感比对孤深,那就是孤赢了!
于是,萧景曜就在翰林院中又多了位硬贴上来的同僚,干劲十足地帮萧景曜干活,打点生活琐事之余,“顺便”
向萧景曜透露了一下当初萧景曜被分来这个养老之处的内情。
萧景曜默默地看着对方许久,直到把对方看得额头都开始冒汗,萧景曜才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淡淡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收到了陛下赏赐的大闸蟹。”
向萧景曜透露实情的同僚:“……”
可恶,就知道宁王故意使坏,先打压,再施恩,又有意让人将他施恩萧景曜的事透露给萧景曜。好在我们查到的东西更多,宁王想在萧景曜面前做好人也做不了!
不过听萧景曜这话,怎么有种一来一回,扯平了的意思呢?
还是选择保持中立啊?对方忍不住叹气,而后安慰自己,萧景曜保持中立就不错了,总比被宁王拉拢过去得好。
萧景曜也叹气,自己只是个朝中无根基的从六品小官啊,太子和宁王要笼络新科进士,官宦子弟的楚行昭,江南士族并且和公孙家结亲的陆含章不是更合适吗?
萧景曜又哪里知道,太子和宁王之所以把目光放在他这个小官身上,除了顾将军府的支持外,还有阁老们的原因呢。
六部尚书对萧景曜的欣赏又没瞒着,他们先前对萧景曜的夸赞,笃定萧景曜一定会入阁的话语,都传进了消息灵通的太子和宁王耳朵里。
传奇状元只是一面招牌,拉拢过来,更多的是牌面影响,还有一点点可能性可以借助他再拉拢顾将军府。但让所有阁老们都断定的未来阁臣之才……这么个厉害人物,不抢到自己阵营里难道等对方先下手吗?
最先动手打压过萧景曜的宁王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趁着萧景曜刚进官场,还不熟悉官场规则,不明白自己被人下了黑手的时候,顺道卖了萧景曜一个人情。
萧景曜若是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黑手,那这份人情,就得记在宁王头上,总能和萧景曜结个善缘。萧景曜要是知道自己挨了闷棍,也未必能查到宁王头上。最坏的结果就是萧景曜查出这是宁王干的,但有宁王为萧景曜求赏赐在先,萧景曜事后才查出自己挨了宁王的闷棍,两相抵消,萧景曜也不会对宁王心有芥蒂。
宁王的算盘打得很好,只是低估了萧景曜的本事。这家伙虽然是官场菜鸟,但上辈子从小被一帮体制内退休大爷大妈们教导,长大后自己开公司,也没少和政府工作人员打交道。到了首富那个位置,和一省一把手相谈甚欢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人际交往,官场潜规则,萧景曜一点都不陌生。
官场菜鸟确实不会察觉到自己被人坑了,
但萧景曜是只伪菜鸟,来翰林院当值的第一天就察觉到了猫腻。他自己有本事不说,还有个十分厉害的岳家。两相结合,萧景曜早就知道了宁王给他使了绊子,记仇小本本上已经把宁王的名字写在了第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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