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一中午,赵姐让我去了趟她的办公室。
我并不是直属于她的管辖,但因为处于上下游协作部门,经常会过去讨论事情。
和赵姐部门几个同事打过了招呼,我来到赵姐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赵部长”
“进来”
我推开门,赵姐正坐在沙上,拿着一个红色的马克杯,屋里都是咖啡的香味。
“来了”
赵姐对我笑了下,然后示意我把门关上。
赵姐的办公室在她部门的最内部,是一个独立的大间,靠近办公室的两面一侧是墙,一侧是落地玻璃,玻璃内侧是百叶窗,格挡性很好,虽不至于能挡住所有的光亮,但外面的人扒在玻璃上是看不见内部的。
当初装修办公楼时,就考虑到中层领导的休息空间,所以也做了适当的隔音效果。
“早上的演讲不错呢,张总很满意”
赵姐故意把张总两个字说的很重,玩味的盯着我的脸,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谢谢”
我笑了笑,并没有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经过周末的两天解放,我冷静了许多,也认清了一个现实:虽然我的世界全部是赵姐,但赵姐却不一样,她需要不同的男人来满足她不同的需求,张总在她眼中也许就是短期性伴侣,出差时相互慰藉,满足一时的性欲,我则是她的奴隶,用来崇拜她,来满足更深层欲望的工具,至于赵姐的丈夫,我很少从赵姐谈起过,并不清楚他在赵姐生命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坐”
赵姐没有从我脸上看出任何其他情绪,有些索然。
我正要坐下,却听她说“谁让你坐沙上了?”
我一愣,只见赵姐白了我一眼,指了指她面前的地板“坐这儿”
“这不合适吧”
考虑到这会儿外面全是同事,我压低声音问她,又提醒了一句“门没有反锁”
万一有个不长眼的下属直接推门而进……
“我下面没有不敲门就敢进来的”
赵姐很自信的说。
然后又指了指地面。
我叹了口气,只好坐在她的脚边。
只见她很熟练的把高跟鞋磕掉,然后径直的放在我的脸上,尼龙丝袜的丝滑,配着些许的脚汗和潮热让我很受用。
“今天晚上,我要和张总在办公司里做”
赵姐蠕动着脚趾,隔着丝袜摩擦着我的脸,很平淡的说着一个不清淡的事情,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加快了。
“我要你也在场”
赵姐接着说“当然是在张总不知道的情况下”
我感觉我的嗓子干。
“主人,要我在场干什么”
我环视了下办公室,能藏我的只有墙边的衣橱了。
“我要你看着,给我增加点情趣”
赵姐说,忽的,她的嘴角一扬“还要做一些清理工作,呵呵呵,你愿意么?”
“这……”
赵姐口中这个“清理工作”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但经历了上周五的事儿后,我觉得我已经突破了心里障碍。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