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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塞住了。
……
成辛以满脸黑线,指尖叩击方向盘。
省警校和他们家的距离其实并不远,然而台风预警已升级成黄色,人们都纷纷心急回家,车仓忙,这条高架悲催地摊上了追尾事故,前头堵得毫无防备,一路飙红。
他倒不算太心急,又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了,好饭不怕晚。他只是怕她开了一下午讲座身心疲惫、晚饭吃得太晚会低血糖,于是就趁着车流停滞不前的时候开始满口袋翻找棒棒糖想给她补充糖分。结果没找到。他赴京出差的天数比预想中多了些,近来犯烟瘾的次数也明显少了,所以就一时忘记随身备太多糖果。
但方清月瞥了一眼他各兜乱翻的修长大手,误以为是他了烟瘾。毕竟,研究数据表明,漫长等待的时候是最容易产生戒断反应的时候。于是她想了想,打算给他嘴巴里塞点东西转移注意力,便从校方送的纪念品纸袋里翻了一下,找到一盒包装精美的芝士蛋糕。
“吃一点吧?”
成辛以看看她,意识到她是误会了,还反过来意欲照顾他,抿嘴笑笑,也没拆穿,只眯眯眼睛,假装嫌弃。
“太甜的我可不要,你先帮我试试味道?”
娇惯。
她默默腹诽。正巧车流开始像挤牙膏一样慢吞吞挪动,她便替他拆了一次性木叉子,打开蛋糕盒,挖了一点点蛋糕胚体,尝了一口。
“还好,不是很甜的。”
成辛以扫了一眼蛋糕,故技重施。
“你吃得太少了,尝不出味道的,再好好尝尝?”
……
车继续归零,高架桥上再次堵得好似冻僵的成排火柴盒。方清月懒得跟他较真,又吃了一口,才耐心道。
“真的不甜,味道适中,你别那么挑食行不行?”
他停稳车,拉起手刹,这才转头定睛端详她的脸,却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奈感。
……要了他这条老命吧……
那双涂了口红的唇瓣看上去就像个陷阱,居然还有很少一点点纯白奶油留在唇角,而她正将脑袋转向另个方向,竟然还下意识伸出一点点舌尖寻找奶油渍,同时想要找纸巾把它擦干净。
他喉结滚动,扯了扯自己的安全带,上半身凑过去,拦下她拿着纸巾的手,歪头吻上去。
危险驾驶,不守规矩,明知故犯。
但管他呢……
他现在只想好好吻她。
……
……
不像话,特别不像话,特别特别不像话。
当方清月浑浑噩噩地想到这一节时,他们两个已经亲了快一路。车流时堵时顺,她就会在每一次前路堵住的时候看到他拉起手刹,然后下一秒就会被他搂过去亲,不论怎么推他都推不动。车子回到小区时,雨已经下起来,他们手拉手冒雨奔进电梯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但就算真是她,她也永远不可能承认这一点)——就又在无人的电梯厢里湿着衣服紧紧贴在一起、亲个没完没了……他的嘴角全是啃咬过后留下的口红印,下颌上也有,衣领和脖子上也有,而她唇上的口红却是半点儿不见残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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