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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箏正好有筆帳跟他算,待走近了,還沒說話,便先瞪了他一眼,給溫故瞪愣了。
「咋?過程不順利?」他沒認出尚寧洲來,直接略過走到沈思箏跟前。
沈思箏看尚寧洲只顧著往前走,跟他們有一段距離,壓低了聲音瞪著溫故道:「你從哪聽來的愛情樹傳說?自己瞎編的吧!」
溫故不明所以,「網上看的啊!」
沈思箏道:「差點被你坑了!」
「不對?那是啥樹?」尚寧洲一邊問,一邊告誡她,「下樓梯的時候雙手別揣兜兒,不然摔了手拿不出來,直接臉著地。」
沈思箏這會兒氣鼓鼓的,偏沒聽他的話。
「那是萬壽樹,是漢代一名神醫所化。」
「原來是這樣,那我也被騙了,我也是受害者。」溫故說完,又強調道,「跟你說了別揣兜兒。」
他話還沒說完,沈思箏就腳底一滑,霎時沒了重心,她心一空,下意識去拽溫故,只抓了個衣角,溫故也是一個趔趄,還沒拉住她,就見沈思箏整個人往前撲了出去。
他心一驚,渾身毛孔都起來了。
沈思箏匆忙地將手從兜兒里拿出來,兩眼一閉一副赴死的表情,下一瞬,一股冰雪的涼意從領口鑽入,除了寒涼,倒也沒別的感覺。
身下軟軟的,她睜眼,原來身下多了個尚寧洲這個大塊頭當肉墊,才沒讓她摔在台階上。
溫故見她相安無事,抹了下額角的汗,心嘆一聲,「得了,有人接我的活兒了。」
原來剛才走在前面的是尚寧洲那小子啊。
這倆人一塊出來,這不說明裡頭那樹就是愛情樹嗎?多神啊!
短短几秒,溫故腦子裡思緒萬千,又想起剛才沈思箏出來時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猜想八成是被尚寧洲那小子擺弄了一道。
他走上前,將沈思箏拽起來。
沈思箏原本愣著,靜靜地瞧著尚寧洲,她的腦袋頂到他的下巴處,抬頭時,與他的臉近在咫尺,能夠清楚地感到他溫熱的呼吸。
愣神之際,尚寧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下台階別揣兜兒。」
他耳朵倒是靈,沒準剛才她跟溫故的談話叫他全聽了去。
沈思箏沒吱聲,一直到溫故來拉她的時候,她都有點不想起來,又想到尚寧洲可能磕到了後背,還是利落地起了身。
「讓你別揣兜兒別揣兜兒,非不聽,活該!」溫故罵了她一句。
沈思箏也是心虛,又不想聽溫故的責罵,便先發制人,臉一拉,委屈巴巴地叫喊道:「疼死了,你還說我!」
溫故知道她是裝的,卻也受不了她這副委屈的模樣,急忙住了口,無奈道:「誰說你了,我這是關心則亂,摔著沒啊?」
「還好吧。」沈思箏聊聊回他一句,趕忙將尚寧洲拉起來,「頭沒事吧?」
「沒事,有帽子墊著。」
得虧台階不陡,上面有雪緩衝,人穿得衣服也厚,所以摔得不重。但剛才這一摔,尚寧洲臉上的口罩被蹭了下來,嘴角的淤青清晰可見,沈思箏一驚,說話都不利索了,「咋還破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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