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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浓厚,暧昧极速升腾,她的心有些发热。
伸出一只脚探了探水温,半秒不到的时间就被那人的手强硬地一拽,她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低叫一声飘渺跌落浴缸之中。
水波四溅,打湿她所有防备。
“墨迹什么。”
他手指将她脸上的水滴抹掉,好整以暇瞧她。
她惊魂未定,屁股也有些痛,气性就上了,咬了一口他主动送上门的胳膊。
昂威吃痛抽回手臂,定睛瞧了瞧,一枚新鲜粉色的牙印,捏起她的下巴,挑了挑眉,“属老鼠的?”
黛羚一双眼睛明亮,朝他眨了眨,明晃晃挑逗的意味。
他倒真没什么坏心思一般,老老实实安安静静抱着她泡了好一会。
滚烫雾气氤氲,蒸红了她的面颊,她摸过他放在一旁的佛牌,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
这个佛牌,昂威除了洗澡和和她上床,几乎从不离身,似乎很重视。
她好奇问,“这个佛牌为什么一直带着,你信佛?”
她另一只手去触摸他耳朵上那枚十字架,扫过氤氲雾气中那张英俊得不真实的脸。
眉毛鼻子和嘴,都那样的精致,如中世纪油画一般,但她却时常能从他眼里看到一闪而过,那看不懂的落寞和孤独。
他这样的人,什么都有了,烦恼在哪里呢?
她仰头望向他的眼睛仿佛有星星,“还有上帝?”
“我不信佛,也不信什么狗屁上帝。”
他拿下她的手吻了一下,“我信我自已。”
“那为什么一直戴着它们?”
他敛目,眸色乌黑,心绪仿佛飘得很远,并不在这。
“佛牌是我母亲给我求的庇佑,保佑我事事平安,我从四岁开始带,而十字架是我的教父给我的护身符,从十岁到现在,也有十余年了,成了习惯。”
说完,他面色冷了几度,望向外面,也不知想起了谁,哪一段日子,只是视线逐渐模糊。
她好奇,“教父?”
“我四岁被送到意大利西西里的一座小城,我的教父是抚养我的那个人。”
他长指探了探水温,撇头问她冷吗,她摇头,他还是坚持加了热水。
“他对你好吗?”
她脊背感知他的胸膛,似乎逐渐冷却,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好奇,就是想知道他的一些过去。
昂威身上有一些伤痕的,是那种有些年数的痕迹,她摸到过,粗糙厚重,不知来历。
这样矜贵地位的男人,她想不通。
那人拥着她,比以往都温柔,沉默半响,似乎很疲倦地闷笑了两声,刮了刮她的鼻子。
“今天你十万个为什么吗,起了,去床上,压得我他妈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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