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艾登和往常一样,在芙兰达的陪同下巡视核心区的牢房。
“哈哈,牢头大人又来找骂!!”
“呦呦,典狱长,你该不会是有受虐的癖好?”
“要不要老娘穿高跟鞋踩踩你的卵蛋?”
“艾登你个龟孙,来吃姑奶奶大吊啊!!”
……
迎接他们的是,一如既往的潮水般的骂声洗礼。
但就在这时,大门边的值班室里却骤然响起了一声咳嗽:“咳!”
一瞬间,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
艾登有些意外地扭过头,看到维罗妮卡正背着手,笔直地站在值班室门口,微笑着朝两人微微欠了欠身。
一号牢房的正对面并不是牢房,而是执勤狱警坐镇的执勤室,在里头值班的狱警通过门边的广角镜监视着整个走廊的状况。
今天在这里值班的正是维罗妮卡。
下一刻,犯人们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缩卵反应有多丢人,为了掩饰这份难堪,更加变本加厉地开骂起来。
“今天是你值班啊。”
艾登朝维罗妮卡点点头,微笑,“看来你已经成功在犯人中建立起威望来了,不错。”
在核心区上蹿下跳的犯人其实都是一群纸老虎,但要凭一声咳嗽吓到她们,也是需要一点本事的——这必须得通过相对比较强硬的手段树立威信,将忌惮根植在犯人的印象中才行。
干咳一下就让犯人本能地收声,这种等级的事情,艾登其实也能做到,只是他早已经玩厌了。
但芙兰达就不行,她毕竟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作为老狱警她对狱中的业务轻车熟路,但论对犯人的威慑力,还是不太够的。
像维罗妮卡这种能在短短几天内就达到这个等级的,只能说她之前惩戒犯人的手段确实行之有效,委实是没有浪费自己作为纯血狼人的天赋加成。
“长官,有件事正好要向您报告一下。”
维罗妮卡一本正经地敬了个礼,“今天晚上,核心区出了一点情况,有八个犯人同时出现了发热和腹泻的症状。”
();() “这么多人?”
艾登皱起了眉头,“送医务室了没有?”
“送了,我整理了名单,请您过目。”
维罗妮卡将报告呈交上来。
艾登拿过来扫了几眼:“嗯?那对双胞胎也在?”
之前被送到这座监狱里的那对双子杀手的编号赫然在列。
“是的。”
艾登面色略微凝重起来,这么多犯人一起出现症状,不会是巧合。
食物中毒……还是流行病?
“去让人把食堂封锁起来,把今晚留下的剩饭,还有食材和厨具都送检验那边查一下。”
艾登刚准备吩咐芙兰达,维罗妮卡却举手插话进来:“不用了长官,我已经拜托伊莎贝拉去了,本来她去过那边会去您那边报告的,但您先到这边来了。”
艾登一怔,随即流露出赞许的神情:“不错,效率很高啊。”
说完他转向芙兰达:“那我们快速清点一下犯人,然后去医务室看看吧。”
“明白了。”
在维罗妮卡的注视下,艾登和芙兰达往走廊深处走去。
“虽然是老生常谈了……但这孩子,真的是很适合做狱警啊。”
芙兰达小声地感慨。
“她过去做的也是抓捕罪犯的活儿,多少也是有那么点经验的。”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