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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的时候,陆桉已然是有些疲惫了。刚到大门口,就看见花重和锦官已经在候着,就想着快些回到自己的院子好好地休息。
锦官上前的时候,发现姑娘怀里好像抱着一个什么,不过门口灯火不盛,瞧不太清,隐约看上去,还不是个小物件。不过看着姑娘的神态,还是想着先把姑娘迎回去。
陆桉刚在门口站定,陆娇一行人的马车也停在了门口。陆娇下车看见陆桉的时候,神情明显有些不悦,分明是为了把她和一众庶子庶女留在一处,陆桉和陆宴却去旁的地方玩了个尽兴。
随后下车的陆桉和陆蔓却看上去兴致不错,对于她们来说陆桉和陆宴在不在没什么区别,他们不在也是正常,几个分开走,玩起来还开心不少。倒是陆娇这一晚上看上去兴致不高,路上看见个像陆桉的人都要走神半天。
陆娇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直接走上前靠近陆桉,她在马车上的时候就看见陆桉怀里好像拿了一个东西,她不可能认错陆桉的,她分明就是和外男私会,还不知羞耻的让陆宴帮她遮掩。
陆桉看见陆娇气势汹汹走过来的时候,转头走向了内院“我累了,咱们先回去了,明天再给母亲和祖母请安。”
陆娇看陆桉一副无视自己的模样,更是怒从心头起,面上却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平静“二妹妹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今天没和咱们一起走,买了什么玩物也不说让我们看看?”
陆桉毫不在意的说“有什么可看的,路边摊的东西还能入得了陆娇的眼了?国公府的姑娘怎么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呢,让外人见了可笑话的很。”
陆宴在身后,大概也看明白了陆娇的刻意为难,却也不好在门口就偏颇的过度,白白给陆桉抹黑了名声,只能走到陆桉身后,默默挡住陆娇极力看过来的目光。
陆娇心里怄的很,今天国公府门口的灯笼不知道怎么了,陆桉又离灯笼有一段距离,自己根本看不清她怀里抱着的是什么,陆娇大概能猜得出来,抱着的应该就是刚刚陆桉戴的那个吓人的面具,若不是在大门口,陆娇当真想上前把东西抢过来。
看着陆娇愈发气急败坏的神情,花映不声不响的走上前“姑娘,走了一晚上您也该累了,咱们回吧。”
陆娇也知道,陆宴护着,自己是怎么也不可能知道陆桉怀里的到底是什么。只能顺着花映的话“也是,咱们回吧,妹妹们也好好休息。”
陆桉睨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回到汀兰院,锦官接过陆桉怀里的东西,这才看清楚,是一件披肩和一个面具。只不过那披肩着实简陋了些,只不过寻常的棉布上锈了些花样,而且绣工也不是很出彩。
花重在一旁看见了,忍不住问了一句“姑娘从哪里寻了这样一个披肩,颜色老气不说,样子也不好看。”
还有一句没说,这样粗陋的棉布,连府里过得好一点的丫鬟,估计都不会去买。
陆桉听着自己的丫鬟对披肩的评价,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当时着急没有注意,卫廷竟然拿了一个这样丑的披肩给自己,怪不得后来安文卿看见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总有些怪异。堂堂将军世子,竟然送给别人这样粗陋的东西。
“姑娘,这个是收起来还是扔掉啊。”
原本就是为了骗陆娇的障眼法,陆桉本想让她们扔掉,随后想了想“收起来吧,放在衣橱里,下次好穿。”
收起来就已经出乎两个丫头的意外了,竟然还要放在衣橱,下次竟然还要穿?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心里很是复杂,也只能把披肩放好。
陆桉还在得意的想,下次见面,就穿着这个去见卫廷,让他今日惹恼自己。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有那个面具的,那个面具也要挂好的,就……就挂在床边吧。”
锦官和花重心情更是沉重,刚才她们看见那个面具,瞧上去就有些吓人,姑娘怎么好像很是喜爱的样子,挂在床边晚上不会害怕吗?
还真没有,许是玩的累了,陆桉睡得格外的安稳。
之后的几天陆桉倒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闷在屋子里,陪着母亲,偶尔寻哥哥待一会,闲着无聊了逛逛花园,倒也是轻松惬意。
陆桉趴在回廊里,看着湖里游动的鲤鱼,百无聊赖的撒着手里的鱼食,倒也不觉得无趣,锦官和花重这几天也乐的轻松,看着陆桉的时候,锦官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小姐,今日大概不能去找大少爷了。”
陆桉随口问道“怎么了?兄长出门了?”
“楚王今日来拜访国公爷了,大少爷也随国公爷在前院大厅一同见客。”
手一抖,鱼食尽数落在湖里,鱼儿争先恐后的上前争抢。楚王,还是来了。陆桉神色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自己在想些什么,竟然贪图现在的清闲,忘记了以后的巨浪滔天。
锦官发觉不对,上前问道“姑娘,怎么了?”
陆桉垂下眼眸,掩去满目慌张“找个信得过的人去看着陆娇,以后只要楚王在府里呆上一刻,我就要知道陆娇的一举一动。”
锦官有些疑惑“以后,楚王并不经常来咱们府里啊?”
陆桉深吸一口气,以前或许是这样,以后就说不定了“按我说的做的。”
“是。”
花重转身去办,陆桉皱紧了眉头,前世楚王是在自己及笄之后,才和父亲的联系有所密切,这一世为何提前了这么多。前世在自己快要及笄的时候,圣上突然病倒,楚王才敢肆无忌惮的和父亲有所联系,可现在……
陆桉猛然站起来“我要去寻兄长。”
锦官慌忙拦住了她“姑娘,少爷现在在和国公会客,您不能去找他啊。”
陆桉头有些发痛,无力的坐下来“是啊,也不能急在这一时。”
花重突然着急的走了回来,陆桉皱着眉发问“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姑娘,我在半路就碰见了大姑娘,她好像向国公府前院大厅去了。”
陆桉咬紧了牙关,用力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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