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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你说蔡世宜正好长在裴良夜的审美上,那就更坚定了我的判断。”
“裴总对于她是否能扛住蔡世宜的追求,显然有判断失误。”
“我认为,蔡世宜会得偿所愿。”
左止元凝视着面前轻笑着的女人,唇角慢慢挂上了笑意。
“为什么这么确定呢?”
饶听南挑眉,惯来疏离冷漠的脸上此时竟然有一种洒脱的气质。
或者说,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气质。
“左总不都说了么,我和裴总某种意义上很像。”
她苦笑着,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那现在对于裴总说,不是有一对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么?”
“殷鉴不远啊。”
作者有话要说:
蔡家一群疯狗x
蔡家一窝哈士奇√
裴良夜分析:这次,蔡世宜在第一层,蔡家几只疯狗在第二层,而我们多想了一步,在第三层
蔡家哈士奇们:哈哈哈想不到吧,我们在地下室!
“那现在对于裴总说不是有一对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么?殷鉴不远啊。”
饶听南说完,有些尴尬地扭过脸去,露出发丝下微红的耳垂。
该死该死你怎么就真的说出来了。
裴良夜一定扛不住蔡世宜热情的进攻,最后蔡世宜会得偿所愿。
就像自己也扛不住左止元的关心一样。
可这不就承认自己已经投降了么不久承认自己现在对左止元根本没有防线了么?
左止元唇角含着笑,没接话眸光温柔地看着面前拧过头去的女人。
室内的气氛却突然旖旎灼热起来。
饶听南耳垂愈来愈红,只觉得身边沙发一陷左止元膝盖压上来,手搭在沙发边缘,从斜上方看着自己。
于是自己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了她怀中。
年轻女人身上散着温柔又滚烫的香,极富有侵略性,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自己耳旁随着呼吸起伏轻轻磨蹭着自己敏感的耳廓,宛若电流通过,酥麻的触感直接蔓延到了全身。
饶听南几乎是立刻回想起了那个旖旎的梦境。
梦中她们唇齿交缠曲线贴合。
嘶,梦境到最后还有衣服吗?
想到那大片的雪白和黏腻饶听南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连带着脖颈都带着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脸红什么?”
上头传来了左止元的轻笑声“不是殷鉴不远么?”
很显然左止元听出了她话中的丢盔弃甲之意。
“那并不是现在。”
饶听南嘴硬不敢抬头看她,“那是一个……”
“可以被预测到,不久的未来?”
“未来是难以预测的,总有意外发生,谁也说不准的。”
“那,饶助理,你就是在对领导说瞎话咯?”
饶听南被哽住,发觉自己掉进了坑里,忍不住抬头瞪左止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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