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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隆没想到自己干下的事会这么快就败露了,看着厅堂中那几双想要吃了他的眼睛,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浇得他透心凉,酒一下子就醒了。
“畜生,这问你话呢,马少爷说的可是真话?”
鲁大一看儿子那副如同见了鬼的惊恐模样,心里就是一咯噔。
这混账,难道真的这么胆大包天,真干了?
“爹,没有的事,我怎么会这么干?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啊?”
鲁隆结结巴巴的试图狡辩。
可他越是狡辩,额上的细汗就如水一样泌出,那眼神躲闪的样子,谁能相信他是个清白的?
马镇长的脸当即就拉得老长。
“你的好处就是把好猪卖了,自己得了银子逍遥快活哄美人。你别以为你藏得好,你送给小花仙的金钗,我都瞧见了!”
马光冷笑一声:“那可真是实心的一支好钗呢!”
鲁隆浑身一激灵:“我,我……”
“你这混账狗东西!”
鲁大立即一脚踢了过去,将他踢倒在地,滚成一团。
鲁隆嗷了一声,痛苦的大叫起来:“爹,我没有!”
门外,鲁大嫂闯了进来,扶起儿子,厉声道:“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这么打他?你要打,连我一块儿打死好了!”
“滚出去!”
鲁大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破口大骂:“慈母多败儿,爷们在说话,哪里轮得到你这妇人插嘴。”
鲁大嫂紧紧搂着儿子,愣是不退一步。
鲁大见此气得浑身一哆嗦,转头对马镇长道:“镇长,让您见笑了。”
“这不是见笑不见笑的时候,我看还是尽快把这事儿查清才好,不然等捅出篓子来了,可就描补不及了。”
马镇长说道。
“大伯,马镇长说得对,我先去猪场看一看这情况吧?”
鲁兴枉顾大哥那淬了毒的眼神,自动请缨。
“去,你快去,回来报。”
鲁兴得了令,立即就走了出去。
“你还不说实话?真要大家伙陪你一块儿死了才高兴?那些猪哪去了?”
鲁大喝道:“知不知道病猪是要吃坏人的!”
鲁隆低着头不说话。
鲁大嫂听了就说:“不过是几只猪,哪有啥问题,从前咱们也不是没卖过!”
鲁大脸色大变:“蠢妇,住口!”
这杀猪匠做了几代,到现在在他手上才真正威起来,挣了家业,除了胆大心细,里面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事也不是没少做。
诸如这病猪,做杀猪的,每天都要杀猪,怎会遇不上一两头不好的,但也掺杂在好肉里卖了出去,一直也是相安无事。
殊不知,这婆娘竟然就这么大刺刺的在马镇长跟前说了出来。
鲁大恨不得掐死这蠢货,又尴尬的笑着看向马镇长,道:“马镇长,不如先坐下喝口茶。去年咱们猪场办的好,今年我还想扩大,也想给镇长您再加一成干股,毕竟能办成这猪场,都是得镇长您大力扶持。”
马光眼睛一亮,心道,这鲁大倒是个会来事的。
而在地上坐着的鲁隆脸都黑了,从前的四成不够,现在再加一成?咋不把整个猪场都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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