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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镇,双源客栈。
紫玉和六斤在房内组织着各自得来的关于鲁家的消息。
“……不打听不知道,这鲁家卖猪肉,是整个镇子以及鲁家村里的独一家,他们卖猪也收猪,不但鲁家村的猪只能卖到他们那,就是隔壁两个村子的也都是。而且,今年鲁家还弄了一个养猪场呢。所以这鲁家的杀猪生意,做得极大。他们镇子上的这个宅子,也有两进呢。”
六斤说道。
紫玉冷笑:“鲁家儿子多,儿子生的也是儿子多,这人多力量大,自然就成了一霸。原本还有另一个侯家也是卖猪肉的,却被鲁家打压得改去别的镇了。”
“紫玉姐姐,我们要如何做?”
六斤问。
紫玉沉吟,道:“姑娘的意思,是挖了鲁家的根基,这个杀猪生意,就是他们的底气和根基,要挖根,就只能是在猪生意这块,彻底断了他们的生路。”
“鲁家已成一霸,这……”
紫玉哼笑:“再霸,还能霸得过南岳的官?鲁家能拉拢的,也不过是当地的地保,花了大价钱和他们狼狈为奸,不然侯家怎会做不下去了?”
“姐姐是想借县令大人的名?”
六斤有些不明。
紫玉嗔他一眼,道:“这是什么话?姑娘和闻大人算什么,哪能仗着大人的势去压人,这不是叫闻大人难做?闻大人也不可能就这么纵容咱们以势压人,而姑娘那边,也没法交代。反落了下乘叫人家小看了。咱们做下人的,忧主子而忧,却不能给主子添麻烦。”
六斤听了若有所悟。
“要让鲁家做不下去,就要让人不敢买他家的猪肉,他们也卖不得肉。”
紫玉眯着眼道:“鲁家收猪,仗着气势,价格压得比别的杀猪匠都要低,早就惹了众怒,若是此时出现另一个杀猪匠,收猪比鲁家的价钱贵,你说会如何?”
六斤坐在桌边,想得头都大了,半晌才想到个想法:“难道我们还要抢了这杀猪匠来做?咱们自己做?”
紫玉噗嗤一笑,一戳他的额头:“你傻不傻?咱们姑娘,还看得上这粗俗不已的小生意?”
六斤挠挠头:“这要打压一家,不是用另一家更好的来压么?”
“对啊,用另一家,咱们没兴做,不代表别人没有啊!”
六斤这回是福至心灵,脑中灵光一闪:“姐姐是说侯家?”
“对!”
紫玉点头:“在鲁大这一辈之前,鲁家和侯家都是杀猪匠出身,也都旗鼓相当,两家人虽有争斗,但这生意也算分得均匀,最多也就暗地里使绊子,总算是相安无事。而两家的当家去了后,鲁大明显比他爹要狠和够魄力,再加上鲁家的儿子多,而侯家,还是单传,就落了下风,最后还被逼退出如今太平镇这个市场。太平镇也是侯家的根,我就不信,他们不想把这市场给拿回来!”
六斤道:“侯家要是有本事,也不会这么窝囊的在别处窝着吧?”
“那是因为没人扶持,若是有人扶持呢?据我所探得知,如今侯家的第三代,没错,就是那候树连的孙子,叫候凌的,是个极聪明伶俐的娃。”
紫玉说出自己所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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