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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鲁家的三个儿子,脾气最凶狠暴戾的,莫过于老三了,所以这会被鲁三一瞪,周氏吓得退了一步,秋香眼疾手快的扶着她。
“住手。”
周氏定了定神,吸了一口气,看着几人道:“我也不为难你们,也请你们别为难我们母女,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现在到底是谁为难谁?”
鲁老太挺直了腰,掉了一颗门牙,说话也有点漏风。
鲁大也站了出来,沉着脸道:“周大妹子,我们看在亲戚上头,好意来寻你们,但你却是怎么做的?动手打人!我娘一把年纪,被打成这样,你怎么说!”
周氏看到鲁老太一嘴的血,有些慌,却还是道:“鲁三护着她,我们的人可没碰她一根指头。再说了,老人家年纪上来了,牙齿松动,掉落了也是有的。”
秋香听着,看了周氏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想不到太太还会说出这样狡辩的话。
其实周氏也是没办法了,说这话,颇有些心虚。
“你这是狡辩!”
鲁三恶声恶气的道。
周氏睨他一眼:“是不是狡辩不说。你要有证据是我们打的,自也可以拿出来。”
说罢,也不等鲁三说话,再看向鲁大,沉着脸道:“至于你说的好意来寻?恕我不懂了,你们的好意,就是在我府门前大放厥词,含血喷人?”
她想到鲁老太的话,抬脚下了一个台阶,冷道:“刚刚老太太的话,你们听到,我也听到,骂得那么难听,就是好意?恕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好意!”
“你!”
鲁老太被儿子扶着,指着她:“好哇,富贵达了不认穷亲戚就是,何必指桑骂槐。我也不和你叨叨,就一句话,让你女儿去把我女儿女婿给放出来。不然,这事没完!”
周氏淡漠的回望过去,道:“怎么个没完?我家五福又有什么能耐能做主放人,这审过案了,该如何判,自有知县大人来定。”
鲁老太眼一瞪:“你少跟我打马虎眼,谁不知道你们和知县大人狼狈为奸!”
“放肆!”
秋香一喝:“老太太是不要命了,竟敢腹诽知县大人的名声。筒子,去官衙报案,就说这里有人污蔑大人名声。”
季筒子应声,转身就要跑。
鲁老太他们被这一手给震住了,鲁大立即上前道:“周大妹子,我娘也是关心则乱,才口不择言,你担待一二。”
周氏没说话,秋香道:“这位大爷说得轻巧,你家老太太的口不择言,却是指着一县父母官骂。我们区区平民之家,怎么担待得起!”
“你,你想怎样,我还怕了你不成?你敢说你们不认识知县大人?不是故意要害我家珍珠入狱?”
鲁老太仍然强做镇定,只是声音有些虚。
“娘,住口!”
鲁大喝住她,对周氏拱手道:“是我们的不是,请大妹子原谅一二,我们这就告辞!”
“老大你疯了!珍珠还在大牢里!”
鲁老太跳了起来。
鲁大紧紧抓着她的手,沉声道:“娘难道想我们几人都进去陪妹妹不成?”
鲁老太怔住,一下子就蔫巴了,也不等她说话,就被鲁大鲁三架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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