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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福还真是怕吃苦药,应该是说,她讨厌一切苦的东西。
所以,对于小力精心煎熬的那一碗药,是苦着脸喝下去的,幸亏红玉准备了甜甜的蜜饯,不然非得把黄疸水给吐出来不可。
阿九看着她那张因为喝了药而比黄连还要苦的脸,闷笑不已。
“这几天,该玩的也玩了,休息一两天就回华阳吧,有什么要买的,让底下的人去买回来即可。”
阿九说着。
五福道:“我哪有这么弱,今天回去也行。”
又不是要骑马更不是要徒步什么的,光是坐在马车上,还需要什么休养?
“听我的。这两天,我也还有点事儿。”
阿九道。
五福喔了一声,既如此,留就留吧。
看她如此好说话,阿九表示很满意,让她继续歇息,自己走了出去。
五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又有点百无聊赖,躺在床上滚来滚去,也不知小力那药里放了什么,滚着滚着,竟然眼皮一重,就睡了过去。
红玉看她睡了,也没离开,找了针线之类的,做起绣活来,虽然现在姑娘有银子,衣裳什么都可以买,但贴身的衣物,却是要亲手做的。
五福那是宁愿拿刀也不拿绣花针的人,贴身衣物一直都是周氏和丫鬟们做,而红玉更是身为贴身丫鬟,自然得包揽了。
阿九回到自己的房内,得知那李安又来了,冷漠地道:“不见,给我打走了。”
李安听了苦笑不已。
但阿九不见,他也不敢硬闯着,就盼着老爷子赶紧来人相帮了。
“苏侍卫,我得知爷身边的那位五福姑娘病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不值几个钱。”
李安手一招,身后的小厮就捧着几个匣子上前。
苏落眉心一跳,沉着脸道:“李少将,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竟然打听出五福来了,他是真傻还是蠢!
“这……”
李安怔了一下,拱手小心地道:“还望苏侍卫点拨一二。”
苏落冷笑:“你这送礼,是嫌踢铁板不够疼么?爷身边的人也是你能打听的?那位姑娘,也只是爷的一位交好的朋友,你以为什么?”
李安心里一跳,愣住。
“回去吧,现在不是你讨好那位姑娘的时候。我要是帮你把这礼送过去,得罪的不仅是爷,还有那位姑娘!”
苏落哼了一声。
若是王爷和五福定了名份,或者王爷有了这个意思,讨好她也没什么,但现在,两人都只是君子之交,他李安凑个什么热闹?
好吧,王爷怕是有那么点意思了,但到底还没过明路,他这送礼,不是要让人觉得他们暧昧不清么?
虽然他也看不出现在算个啥,但必定不是李安脑子里想的那种。
所以,他才不敢接这个,免得也受了他的连累。
李安听了,满额是汗的,却还是讪笑道:“是我说错了,这些礼品,是我拜见爷而准备的礼物。”
说着,就把礼盒都交给了其中一个侍卫,随后离去。
苏落想了想,还是回去和阿九禀报一声。
阿九哼声冷笑:“自作聪明兼愚蠢,难怪是个兔儿爷。”
他的心思,他李安揣度就算了,还敢挑明了?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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