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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发烧,早上去上学的时候,因为来不及吃药,老太太就让他把药带着去学校里吃。临走时老太太千叮咛万嘱咐俞景要看着他把药吃下去,结果在路上徐州隔一段路就偷偷扔一粒药,到了学校包里早就空空如也。
看见俞景,他动作一顿,十分心虚的收回手:“这么快就回来啦?”
俞景走过去:“伸手。”
徐州看他神色,知道这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也不再负隅抵抗,默默摊开手掌,里面就躺着好几粒直径不小的药丸。
俞景嫌弃:“多大人了还藏药。”
徐州皱着眉头,在他面前毫不在乎什么面子:“我家老爷子八十岁还不肯吃药呢!我亲眼见着他背着我奶把药扔厕所了!”
俞景:“……”
原来这东西还有遗传。
他把药拿出来:“今天的还没吃吧?现在吃?”
徐州摆手:“在诊所吃过了。”
说实话,俞景对此高度怀疑,觉得多半是徐州为了能少吃一颗胡诌的。
徐州瞪大眼睛,痛心疾首:“不相信我?”
他掏出手机:“来!跟沈嘉打电话对质,他看着我吃下去的!”
俞景没犹豫,在徐州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拨通沈嘉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听见问话沉默了良久,回答:“他确实吃了。”
俞景的目光平淡扫过一旁坐着的徐州:“怎么吃的?”
沈嘉:“……”
沈嘉:“给他碾成粉兑开水喝下去的。”
俞景:“……”
半响,他转头,语气十分冷漠:“你最好学会自己和着水生吞,不要指望我会这么干。”
徐州:“…………”
下午俞景还有课,让徐州待在宿舍休息。
已经是春末,这边还没有丝毫下雨的迹象。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干燥的气候,倒是徐州,早上起来还是会流鼻血。
许安安比他想的周到,早就在办公室放了加湿器。俞景想着等会上完课也去买一个给徐州。
下课后稍微收拾一下,俞景就打算往外走。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俞景拿起来看,是陈淮发的微信:出来吃饭。
俞景没回,因为知道这人八成已经等在校门口了。
门口果然停着一辆熟悉的吉普车。
陈淮坐在驾驶座,冲他简单招了招手。
俞景打开车门:“你怎么过来了?”
后者看他一眼,有点谴责,更多的是无奈:“顺路。”
俞景:“……”
陈淮发动车,偏头问:“想吃什么?”
俞景想了想:“先去老街那边吧,我想去买个加湿器。”
陈淮当然没意见,只是多问了一句:“觉得干?”
俞景诚实道:“徐州受不了这边的气候,早上会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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