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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不要杀他···”
叫着李崇的名字,找着擎苍的影子。如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有好多事还是放不下···心口好痛···这次该是真的了吧····
“如煜,你会没事的···朕不会让你有事··太医太医太医!!!”
李崇庆幸自己来之前担心如煜的身体,让太医随行。自己的马车比房子都大,抱着如煜上了马车。三个御医围着如煜。
李崇抱着如煜,说:“朕看着你们拔刀。若是稍有差池,等着给你全家收尸吧。”
话是冲太医说的。三个年过花甲的太医擦擦汗。皇上喜欢在关键时刻给他们施加压力,早习惯了。
一个太医在如煜无名指,内关穴,少冲穴等护心脉的穴位上扎上针。止血包,止血带一切准备停当。太医院首座,左手握刀,右手按住如煜胸口下方。一口气将刀子拔出。然后李崇迅速在如煜心口处点上穴位,止血。太医将止血包按在如煜伤口处,刀子不大,也没毒····
另一个太医掏出银针,然后穿上银线,在火上烤了烤,在差不多凝固了的伤口处封了起来。一共十三针。李崇数着,每一针挑开如煜的皮肉是,心就跟着揪一下····
马车里点的油灯把马车找的通亮。伏暑的天气,若大的马车里像个大火炉一般···太医汗流浃背的给如煜包上伤口。
“皇上,车里太热,出汗的话,会让伤口感染。”
太医说道。
李崇招手,车窗外一个暗卫敬候命令。“撤去油灯。村西有条河,打些水来。”
不一会,一头水分成几盆摆在马车里。李崇问道:“下面谁练过九阴。”
“回,主子,四部的追影,六部的野狼练过。”
车窗外的黑衣男子说道。
“叫他们来。”
不一会儿,两个人上了马车。李崇说:“把水变成冰。”
两个人立刻会意,手掌贴上水面,运功。不一刻,水面慢慢结起一层薄薄的冰。慢慢的冰越来越厚,知道所有的水结成冰。
马车里凉快了起来。李崇看着如煜,苦笑道:“我真的是你的灾星。”
马车外,擎苍茫然的坐在地上,太医已经说了。命保住了,可是为什么心里那是空空的。
“哥,那姓于的倒地跟咱有啥仇···你告诉我,你们都知道为啥不告诉我。”
二牛抱着小宝急的满头大汗。
小宝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抽抽提提的靠在二舅的肩膀上哭。
“别烦我。”
擎苍推开二牛,站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们早就认识了。自己早该看出来的···皇上要姐夫陪他住在一间屋里时,自己就该有所察觉···为什么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有他身上的那些痕迹····他们早认识了···自己像个白痴一样痴痴傻傻的等着···皇上就是姐夫心里的那个人吗?自己居然输给了这样的人···陪在他身边的为什么不是自己···
马车里一直没有动静。马车外围了一圈黄帐,村里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夜听见有人吵,可是睡着的人谁也没有精神起来看热闹。被围在黄帐里的人是谁?大家猜测着。
如煜终于醒了,睁开眼看见李崇盯着自己。
“·····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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