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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子悦到达了数不清的高潮之後,那些缠着她的藤蔓终於停止了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那株妖花边上的空地上。苏子悦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挺尸一样的躺在地上琢磨着接下来干怎麽办。
那些藤蔓将苏子悦放稳妥後就松开了她的手脚以及脖子,其中一条藤蔓像触手一般在她的小腹位置摩挲了一阵,随後从本体上扯下一片巨大的花瓣盖在苏子悦身上。苏子悦摸着那片火红的花瓣,那感觉就好像丝绸般顺滑,比少女的肌肤还要柔嫩许多,贴在身上很是舒服。
那条藤蔓又移到苏子悦脸颊上轻轻地蹭着,苏子悦被它蹭的脸颊痒,忍不住伸手轻轻将那藤蔓触手般的顶端捉住,嗔道:“痒死了,别闹了。”
说完她就愣住了,这株植物连五官都没有,又怎麽能听到自己说话呢。
只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就见眼前这株植物在瞬间枯萎了,原来那些艳红色的花瓣全部变成了颓败的深褐色,一片片剥落,那些藤蔓也都枯萎断落了。苏子悦惊的许久回不过神来,这瞬间的变化让她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觉。苏子悦闭上眼睛用力的甩了甩头再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眼前这株枯萎了的干花。
苏子悦抚摸着盖在自己身上的那片依然鲜红嫩滑的花瓣,一丝惆怅浮上心头。它真的只是一株单纯的植物麽?如果将这株巨型妖花拟人化的话,那麽它之前那些动作就可以解释为一个准爸爸轻手轻脚的将怀孕的妻子抱到床上,然後将手放在宝宝位置感受着,最後满足的摸摸妻子的脸庞。可是如果说它真的有人性的话,那这些妖花之前抢夺雌性和交配时粗暴的行为又绝对属於动植物所特有的本能。苏子悦想不明白了。
苏子悦将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怀孕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是一棵植物,那个植物在交配後就枯萎了,现在自己要生下它的“遗腹子”
。这一连串荒谬至极的事情让苏子悦彻底无语,现在就是有人来告诉她人类灭绝了她也不会吃惊的。
愣的功夫,就见两个魔物朝她走了过来,样子和送她过来的那两个魔物很像,也许就是之前那两人。见他们走近,苏子悦急忙将身上的花瓣像包浴巾一样裹在自己身上。那两个人还像上回一样,一人抓她一边将苏子悦抬了起来。
苏子悦想到自己“丈夫”
“临终”
前的“温柔”
,再看看现在提着自己手脚的这两个粗手笨脚的魔物,不悦的说道:“我怀孕了,你们两个小心点好不好!”
那两个魔物互相对视了一会,估计从来没遇见过这种状况,用眼神沟通过後将苏子悦放下,再由其中一人将苏子悦横抱在胸前。这样走着的确稳当了也舒服了许多,我们苏大小姐的气焰这才消了下来。
那两个魔物将苏子悦带到一个石洞里面,一进到甬道里面苏子悦就觉得很温暖,那温暖的环境让苏子悦有些犯困。他们一直顺着通道前行,这一路的通道四壁上都攀附着茂盛的植物。那两个魔物又带着苏子悦走了一段路程之後将她放下,用手指了指前面示意她自己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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