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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栀白:“......”
他走到兰君钦身边,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半晌自言自语道:
“这也没发烧啊。”
兰君钦:“.........”
他委屈地垂下耳朵:“真的有鬼。”
谢栀白根本不信:“.......这个世界上要真的有鬼,我生的孩子都跟你姓兰。”
兰君钦:“........那也不是不行。”
谢栀白抬手给了他一拳。
小狗因为嘴贱挨了打,虽然不痛还是捂着肩膀,气道:“怎么你们都不相信我呢。”
谢栀白表示自己很想相信兰君钦,但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让他真的没有办法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只有兰君钦能看到的鬼着实折磨了他好久,谢栀白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几天后已经能熟练地适应兰君钦大呼小叫地冲进厕所,跳到他背上把他抱的死紧了。
谢栀白麻木地看着尖叫小狗,手甚至没抖一下,自顾自刷着牙,直到小狗冷静下来之后,才委委屈屈地从谢栀白身上下来,嘀嘀咕咕地说着“真的有鬼”
,然后在谢栀白无奈的眼神里乖乖刷牙。
因为那个存在未知的鬼,所以兰君钦这几天黏谢栀白都黏的很紧,几乎连上厕所都要跟,当初喜欢郁栖,都不见得有这么黏人的。
兰鸢山自然也发现了小狗的不对劲,对于主角攻和炮灰攻二形影不离的事情,感到非常的匪夷所思。
他想了想,在一周的小测之后,把谢栀白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问:
“小狗最近学习情况这么样?”
“挺好的。”
谢栀白实话实说:“他基础还行,人又聪明,很会举一反三,提高只是时间问题。”
“那就好。”
兰鸢山顿了顿,又委婉道:
“小狗最近上课有没有认真?”
“挺认真的呀。”
谢栀白一开始还没懂兰鸢山的言外之意:
“每天都认真做笔记,不懂的也回来问我。”
“那你们关系很好?”
兰鸢山揽着谢宛坐着,不像是保镖揽着金主,倒像是黑道大佬抱着他的金丝雀,指尖勾着谢宛的长发意有所指:“他最近好像很黏你。”
“.........”
谢宛闻言,愣了足足有十秒钟,半晌才反应过来兰鸢山是在好奇他和兰君钦,脸色不可自控地变红,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抿了抿唇,随即道:
“您放心,我虽然只是一个临时的家教补习老师,但是也知道老师和学生之间应该保持相应的距离,我有基本的职业操守的。”
他道:“只是兰君钦同学最近总是说看见了鬼,晚上害怕,所以才总是和我一起睡.......休息的。”
“啊?啊........”
老实说兰鸢山根本没往这两个人有什么上面想,被谢栀白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一解释,心里还真的有点微妙起来。
但他没有表露地太明显,只是随便再扯了几个问题,然后挥了挥手让谢栀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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