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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兰鸢山借着烟的淡光,视线落在谢宛中指的戒指上
“只是谢先生已经结婚了,恐怕不好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没关系。”
谢宛漠然地抽着兰鸢山抽过的烟,忍着那阵辛辣。
“是吗”
兰鸢山笑,脚步轻抬,将谢宛压在墙上,垂头抬起谢宛的手腕,偏头咬住了那根烟,随即将烟雾全数喷洒在谢宛的脸上
“为什么没关系谢总方便透露一下现在的情感状态吗”
“为什么不是你先告诉我,你的情感状态”
谢宛被兰鸢山抓着手,却也不躲,定定地看着他。
“我有我的理由。”
在没有彻底明确谢宛的身份之前,兰鸢山不打算和任何人透露晚玉的情况。
“那我也有我的理由。”
谢宛说完,声音复又低了下去,被吹散在风里
“我做事,也有我的理由。”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弯腰用力地咳嗽了一下,忍下嗓子里的酸痛,这才拿出衣服里的银行卡,递给了兰鸢山
“给孩子看看伤,再给他买买喜欢的东西,他今天好像很难过。”
“我为什么要你的钱”
兰鸢山捏着那张卡,问。
“如果你真的觉得受之有愧,那几日后我让你来一处地方,你记得来。”
谢宛后退几步,避开兰鸢山借着月色试图看清他眉目的目光,声音低哑
“别失约了,兰先生。”
他这话说的有些意味不明,既没有说要兰鸢山去哪,也没有确定具体的时间,让人猜不出他的所思所想。
他为什么要对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的孩子这么好,甚至屡次出手帮助他
难道谢宛真的是个天生的慈善家
兰鸢山并没有马上回话,两人中间只隔着暗沉漆黑的月色和冰冷的寒风,但彼此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和心中的念头,犹似隔着天堑,暗自揣摩对方的心思。
就如当时他们分开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没有争吵,有的只是过分的平静。
许久,在谢宛只觉腿都要站麻的时候,兰鸢山才缓缓开了口,吐出一个字
“好。”
他答应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谢宛双腿一软,只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瞬间放下,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甚至没等兰鸢山拒绝那张银行卡,就直接转身,快步走上身后的劳斯莱斯,随即砰的一下关上车门,动作迅到来不及和兰鸢山告别,就让司机启动了车子。
等确定自己已经彻底离开兰鸢山的视线之外之后,谢宛才像彻底送了一口气般,肩膀一垮,整个人都靠在了车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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