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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却睁不开那疲惫的眼皮。
一直到傍晚六点钟,霍景深回到了家里,没见到时倾,以为她还在霍家,正拿着手机打她的电话,顺便一路上了二楼书房打算看份邮件,可那边的电话一响,刚经过的房间里就传来了手机铃声。
他怔了下,将手机拿下来,这次听得更清楚了。
霍景深挂掉了电话,直接打开了卧室的门进去,果然,时倾就躺在床上。
他不由自主的走到床边,望着她的眼神情不自禁的染上一丝丝柔情,但下一秒,他就现她的异样。
眉头紧皱,额头冒着冷汗……
霍景深坐在床边,一开始以为她做噩梦,抽过纸巾本打算替她擦拭一下额头的汗,却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肌肤,那温度,烫得像火烧一样。
他立即伸手触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脖颈,很烫。
“时倾?时倾?”
霍景深喊了几声,可时倾却只是难受的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打算再度睡觉。
他眉头紧皱,一把掀开了被子,打横将她抱起来,快的往医院赶。
其实可以看得出来是烧了,去医院肯定会没事,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开车过去的期间,打了电话给南音。
但那边应该在忙,一直在忙线中。
霍景深放下手机,转头望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还昏昏沉沉的时倾,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开口,“倾倾,不要睡,快到了,到医院就没事了。”
时倾的脸色苍白不已,听到他叫她,昏昏沉沉的半眯着眸望了他一眼,却连回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太累了,她太累了,只想睡觉……
霍景深收回了视线,目视前方,将油门踩到最底。
到了医院,他打横抱着她,冲进去就怒吼,“医生,医生,看看我媳妇,她烧了……”
前台的护士赶过来,伸手探了探时倾的额头,道,“是烧了,我这边给您挂个号。”
“挂急诊,最贵的医生是哪个,要立马就有空的,挂他的号。”
护士听到了他的话,多看了他两眼,随即嗯了一声,给他挂了医院的教授号。
教授的挂号费比较贵,所以极少人来挂他的号,教授当然也是在忙,但有了病人来,立即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去看病。
结果,在检查到对方只是烧的时候,他拿下听诊器,不解的望了一眼霍景深,“还有什么别的什么症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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