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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漠掀开林寻声的手,翻身下床,自做了皇上后,这是她第一次自己穿衣,还穿的是昨晚的脏衣。
但想想这清宁宫内都没有宫人来喊她早朝,八成也没将她的龙袍拿过来。
这多气人
黎挽只感觉自己所有的气都在清宁宫受了。
她走时毫不留情,连头也未回。
一出门便见许多早起的洒扫宫人,他们看见她时毫不意外,纷纷跪下道参见皇上。
黎挽没有叫他们起来,而是转身回了宣政殿上朝。
大臣果然都在了,她一身便服踏上朝堂,一脸冷意仿佛昭示着她们的君主正十分不悦,莫要有人触她眉头。
因此无人敢问皇上为何来晚了。
今日早朝是难得的快,一刻钟左右便已退朝,黎挽回了御书房,让小钊子去宣皇上口谕清宁宫宫人侍奉不力,均罚奉半年。
清宁宫一时人心惶惶。
昨夜皇上进了主殿便没再出来,他们以为君后自此一夜便要承宠了,谁知道今日皇上就突然下旨罚了他们的俸禄
林寻声起时,正是日头最热的时候,他伸手摸去,那床已经凉了许久了。
她走了。
这个认知让林寻声心头有些失落。
他撑了撑下身想起来,却被那腰酸腿软的感觉弄的倒回床上。
这叫林寻声想起了两人昨夜的疯狂。
脸不由红了红,可又想起自己对对方的欺辱,那脸立马就白了。
连往日最是殷红的唇也不留几分色彩。
“竹儿。”
林寻声出声喊,这才觉自己喉咙也哑了,是昨夜她太重了,喊的他嗓子都哑了。
竹儿本就守在殿外,一听林寻声喊他,立马小碎步进去了。
“殿,殿下。”
他有些心虚,眼睛胡乱瞟着。
林寻声却不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裸露的痕迹,问道“皇上呢。”
“殿下,皇上回去了,您要起身吗”
竹儿今日格外的殷勤,大概是昨天给林寻声下药,深怕他今日要翻什么旧账,人能活着,总不想死的。
林寻声倒是想翻旧账,然而身体酸软提不起劲儿,怕是抬了手半天也拍不下去一巴掌。
“她回去时可有说什么”
“皇上罚了阖宫人半年俸禄。”
林寻声皱眉“为何罚俸禄”
可是你们惹她不悦了
“皇上说是宫人侍奉不力,因而罚奉。”
林寻声一听这话更是有些不悦,却不想问他们是何缘由,只说“既皇上说你们侍奉不力,来日便都机灵点,别惹恼了她,弄的个身异处的下场。”
他轻抚身上的锦被,语气冷厉,又过会儿,缓缓起身“沐浴更衣。”
身上酸软的感觉已经好些了,只是下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踉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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