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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帘,避开戴洪奎的目光,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和软弱:“戴叔,你们去吧……我,我就不去了。”
“啥?”
戴洪奎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午明明已经点着的火,怎么这就熄了?“欣月,你怕啥?有我们这么多人给你壮胆呢!这回准成!”
龚欣月摇了摇头,用手揉了揉额角,显得很疲惫:“我不是怕……戴叔,我……我下午是气糊涂了。后来想想,真闹到镇上,撕破脸,对我有啥好处?我一个女人家,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在村里还咋活?志远哥他……他那天也是气头上,后来,也托人给我带话,说对不住……”
她故意含糊了称呼,从直呼其名的“戴志远”
变成了略带旧情的“志远哥”
,姿态也放低了,仿佛已经接受了某种“和解”
或“补偿”
。
戴洪奎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脸色变了又变。他没想到龚欣月这么快就反悔,而且理由如此现实,如此……“识时务”
。他急忙劝道:“欣月,你可不能糊涂啊!他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他现在怕你去告,当然说软话!等风头过了,你看他还理不理你?这种机会错过就没有了!你受的委屈就白受了?”
“戴叔,别说了。”
龚欣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虽然声音不高,“我累了,真的不想再折腾了。你们要去,是你们的事,我……我就当没这回事。我孩子有点烧,明天我还得带他去镇卫生所看看,真没空跟你们去。”
她甚至搬出了孩子做借口,堵死了戴洪奎再劝的可能。
戴洪奎张了张嘴,看着龚欣月那张重新戴上冷漠和疏离面具的脸,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精明和冷静,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怯懦和算计。她选择了对她自己最“安全”
、或许也最“有利”
的路,哪怕要咽下屈辱。
一股被耍弄的恼怒和计划受挫的焦躁涌上戴洪奎心头,但他强压了下去,不能在这里翻脸。他干笑了两声,眼神却冷了下来:“行……行,你考虑得周全。那……那你歇着吧,我们……我们先去看看。”
他不再多说,转身拉开市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门关上,感应灯熄灭。市里,龚欣月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浑身像是脱力般靠在了货架上。拒绝,也需要力气。她望着窗外无边的黑暗,眼神复杂。屈辱感并未消失,但一种更沉重的、关于生存和利弊的清醒,压过了一切。
而走在回家路上的戴洪奎,脸色阴沉。少了龚欣月这把最锋利的“刀”
,威力确实大减。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板。没关系,龚欣月不去,但“戴志远搞大龚欣月肚子还打人”
这件事,他们照样可以“听说”
,可以“反映”
!只要能把事情捅到镇上,引起领导重视去调查,就不信查不出问题!戴志远,咱们镇上见!
他的脚步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扳倒戴志远的计划,虽然少了最理想的开局,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了。
晨雾散尽,日头升高了些,镇政府的灰白色小楼在阳光下显得肃穆又有些疏离。戴洪奎带着戴老五、戴老六和王家寡妇,一行四人怀着各异的心思,踏进了镇政府大院。门口传达室的老头抬眼看了看他们,没多问,这地方隔三差五就有村民来找领导,习惯了。
刚进主楼的门厅,还没来得及看清墙上的指示牌,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旁边的办公室快步走了出来,恰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正是镇农业办副主任李萍,上次他们来找高书记时,也是她最先接待的。
李萍今天穿了件素色衬衫,显得很干练。她目光在戴洪奎几人脸上一扫,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脸上挂起了职业化的、带着些许戒备的微笑:“哟,戴叔,老五老六,王家嫂子,你们几位怎么有空一块儿来镇里了?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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