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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贵人笑着补充,“妧贵人和咱们不同,说不定皇上晚些就召见了呢。”
娴妃淡淡一笑,“皇上的言行咱们谁也摸不透,只是本宫在想,皇上今日如此,是在生谁的气呢?”
娴妃永远都是一句话挑中要害,引得妃嫔们要么互相妒忌,要么心生矛盾,争斗不断。
而她也是一句话说完,便装出一副淡雅且与世无争的模样从此处离开。
舒贵妃神色一遍,她心慌的看了眼玉贵人,此时也没心思在这里说闲话,便冷冷撇了温云眠一眼,带着玉贵人离开。
路上舒贵妃依旧心神不宁,“你说会不会真如娴妃所说的那样,皇上知晓这件事和本宫脱不了干系,所以生本宫的气了?要不然按照之前的习惯,本宫必然会是那个留下陪着皇上的人,可今日却非如此……”
下药伤害皇上的身体,舒贵妃也是万分愧疚,可她太害怕了,怕温云眠那样美貌绝顶的女人一入宫就勾走了皇上的心。
之前也不是没选过秀,可从未选进来过这般惊艳绝伦的女人,这才让她失了分寸。
舒贵妃声音里染上了几分哭腔,“若是皇上知道桃花吟是本宫下的,一定会对本宫失望的,怎么办,眼下该怎么办。”
玉贵人赶紧安抚,“娘娘别担心,皇上既然没有当众牵连娘娘,那便是不知情。”
舒贵妃琢磨不透君沉御的心思,她着急的说,“可皇上今日只是处置了栄太医,至于皇上身体里为何会有桃花吟之事,皇上并未追究。你说皇上这究竟是何意?”
玉贵人也不知,她叹了口气,眉目凝重的说,“娘娘先别担心皇上是怎样想的,当初那粉菊也是按照妧贵人的位分送过去的;至于那药丸,也是咱们吩咐牡丹轩的那个丫头偷偷从宫外买回来的。”
“无论这件事怎么查,都查不到咱们头上的。而且凭借皇上和娘娘的情谊,定然不会怀疑娘娘。”
玉贵人的话安抚了舒贵妃的心,她的目光转而变得阴狠,“没想到这次还让温云眠给逃脱了。那个太医院的祢玉珩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和一个小小的贵人联手,直接除了本宫的心腹!真是该死。”
玉贵人安抚她已经成了习惯,“娘娘别生气,想除掉一个太医太简单了,咱们随便给他安插个罪名就好了,实在不值得您如此动怒的。”
舒贵妃阴测测的眯眼。温云眠,咱们走着瞧!
温云眠带着云漾她们回去时,云漾和云翡都吓得不轻,她们也算见识了宫里的勾心斗角如此凶猛吓人了。
两人还没开口说话,便见皇上身边的人带着魏贵人回朝阳宫了。
云翡疑惑的问,“皇上这是打算让魏贵人侍疾吗?”
温云眠侧眸望过去,这件事分明已经解决了,可君沉御对她却无半分宽慰,难不成是借着这件事在敲打她什么?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联想到那日皇上在早朝上动怒一事,温云眠不由得捏紧帕子,说不定真和那件事有关。
可若想打探朝堂上的事,就得有朝中人脉才行。
主仆三人正要往前走,便听到一个清朗如击玉的声音从后追来,“妧贵人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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