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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歌面无表情的看着了眼小童,将已经昏睡了的朵朵交到浅浅的手里。
刚才朵朵闹到不行,浅歌就索性点了她的昏睡穴。
“你们一路顺风!”
浅浅当做没有听到小童的话,快速将朵朵抱到怀里。
虽然她很相信浅歌的人品,带出去了肯定能平安带回来的,但是人在江湖,许多事情也都是说不定的。
再说,就算她舍得朵朵,母妃也舍不得,她要是敢松口,到时候就轮到母妃和她没完了。
“嗯!”
浅歌看了一眼浅浅怀中的朵朵。
小脸眼角的泪都还没有干透,想到刚才她哭得声嘶力竭的样子,不免一阵心疼,但仍然是狠了心瞥开目光。
他也清楚王府不可能让他带着朵朵离开,他不像小童那样无知,所以根本就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看着浅歌和小童离开,浅浅的一颗心也算是归到了原位,她就怕浅歌突然哪根筋搭错了,想带着朵朵出去游历。
把朵朵抱回韶音楼,母妃斜眼问:“走了?”
浅浅说:“是啊!朵朵当然抱着浅歌的大腿,一定要跟着一起去,这不,被迫点了她的昏睡穴,起来的时候,怕是会有点闹腾。”
母妃一脸吃醋的说:“也不明白朵朵喜欢他什么。”
浅浅笑笑,没有答话。
浅歌看起来冷冷冰冰,但其实对人不错,特别是朵朵,除了不让她亲嘴了,其他的事情也都由着她的。
像朵朵每次吃了东西,油腻腻的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他也不会说什么,其实很是宠她。
可是在韶音楼或者是安然居里,不管是母妃还是浅浅,都不会这样惯她。
小孩子的心性都是最简单的,谁对她好,她就会亲近谁,一点都掺不了假。
“对了,母妃,元珊家里的事情你清楚多少,说来听听!”
浅浅想脚底抹油的跑了,但又觉得把哭闹的朵朵丢给母妃一个人照顾有些不厚道你,又不想母妃继续说浅歌的事情,只能换了话题。
而且她也拖了好多天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得快点去元府提亲了才好。
母妃敛容,不解的问:“元珊家?她不是你的朋友吗?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事了?”
浅浅笑笑,无奈的说:“我家那个大表哥仰慕元珊,想我去给他提亲,这总不能随意的就上门,总得打听清楚才是。”
母妃恍然,笑笑说:“这事好办也不好办,要看元珊本人的意思,元夫人性子刚烈,很是要求。膝下又只元珊一个嫡女,对她极为疼惜。元夫人虽并不得元大人的喜欢,但手段倒也挺厉害,就算元府偶尔有点事,也没人动得了她嫡妻的地位。”
其实再也有一点,就是元府虽然有两位良妾,但不是一般脑子短路胡来的男人,也干不出停妻再娶的事情。
当然,这地位虽然不会被抢,但过得好不好又是另一说,所以母妃才会说元夫人手段不错。
“元珊对我大表哥也颇是欣赏,她和我还有大嫂的关系都好,我和大嫂私下也和她先透了话,让她回去和元夫人商量一下,我大表哥虽然没有官位,但现在也打理着酒坊,生意不差,自是能给她富裕的生活,而且嫁到我们家来也挺好的,都是一夫一妻,不会有小妾通房这些糟心事。”
“元夫人应该也是看中了这点,对我大表哥尚算满意,虽然这消息透露了,没有给准信,但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母妃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这元夫人满意倒是好办,她在中间调和了,你们也容易一些,但元珊到底是元大人唯一的嫡女,怕是不会甘愿就这么嫁给一个白衣,而且元夫人再是强势,这婚姻上的事情,元大人若是开了口,她怕也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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