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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说出来,季嬷嬷也不过眼神愣了下,马上就明白了意思。
她这是拐着弯在向浅浅介绍季嬷嬷的身份地位,虽然相信浅浅不是那眼高手低的人,但提醒一下免得生误会也是好的。
就连季嬷嬷都听得出来的话,浅浅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忙脱了一个镯塞到她手里,并说:“原来您就是母妃经常挂在嘴边的季嬷嬷,母妃常说,国公会里有了你,她才能如此轻闲了,真是有劳了。”
季嬷嬷不过是一个下人,却能打点国公府上下,显然是十分得国公府两位主子的信任的。
而母妃又当着她的面这样直白说了,她这次出来,本来就是凑热闹的,也没有带什么见面礼,便直接将手镯打赏出来了。
季嬷嬷见浅浅如此厚爱,即没有表现得欣喜,也没有表现出紧张,而是十分沉稳的推拒说:“王妃使不得,这本来就是奴婢该做的,怎么当得起王妃如此厚爱。”
浅浅笑眯眯的又将手镯推了过去说:“这可是我的一点心思,可不兴推辞,不然的话,我该不高兴了。”
“这……”
季嬷嬷眉眼担忧的望向乡君。
见乡君笑着点点头,她这才眼露欣喜的收了下来。
毕竟王妃能戴在手里的镯子想来也不是凡品,季嬷嬷掌管后院内宅多年,一看就是好东西,心里即是喜欢,也不敢收,更何况她是清楚这价值的。
虽说她平时生活比起一般富户太太都强许多,但是却也没有主子打赏,会赏下这么好的镯子,若不是乡君点头,就是给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收的。
不过如今乡君点头了,她倒不再推拒了,这么好的镯子,以后留给大儿媳妇也是极好的。
“这就是嘛!不过季嬷嬷收了我的镯子,以后可得更得好好帮事,让我母妃放心才好,不然我母妃三天两头望这边跑,把王府担子都扔到我肩上,我可就哭不赢了!”
浅浅一脸俏皮的样子调笑说。
母妃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剜了眼浅浅说:“你还好意思说,如今你出了月子多久了,回来也休息这么多天了,还天天不管庶事,你好意思吗?”
浅浅大大咧咧的说:“母妃是能者多劳嘛!”
母妃早些年身体不好,也多是思虑成积,如今儿孙绕膝,哪里还有什么烦心事,身体也早就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再加上,这一两年用药膳调养下来,身体早就不复当初的孱弱了。
这次回来,她没急着管事,也是看母妃身体大好了,处理事情来得心应手,她才懒得去管。
毕竟她本来就不乐意管这些,如今有人帮忙打理了,自然乐得清闲,故意偷懒。
季嬷嬷在一边,看浅浅和乡君两人一人一句,心里惊讶两人关系如此亲密,就是比起亲生女儿,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当初,清澜他们刚回来的,国公府里的两位主子都不在国都里,别人不清楚这当中的事情,她却是清楚的。
她能得国公府上下这么看重,除了忠心,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她是平津侯的乳母。
而她一向与侍候乡君的楼嬷嬷交情好,俩老姐儿有时候也会聚在一起吃酒,毕竟那会儿就算乡君身子不好,也不时会派人回来打听府上的情况。
季嬷嬷也是那会儿在楼嬷嬷嘴里听说了,他们堂堂国公府的惠宁县主,竟然要主动与一个乡野丫头交好。
若不是那会儿楼嬷嬷喝多了,心里又憋闷,她根本就不可能听到这话,后来楼嬷嬷醒了,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将这话漏出去。
这在她们这些下人眼里看来,是万分受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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