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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勾了勾唇,嘴角浮现起一个淡笑,张口却是说:“我担心大哥的事情,有些睡不着。”
清澜拧紧了眉说:“你别这样,我会派人一路跟踪保护的,你只两个月就要生了,这时候可得保持好的心情。”
浅浅低低的应了一声,明白清澜说的才是对的,眼下什么事,都不如她把孩子先平安生出来重要。
毕竟就像他们分析的一样,就算要开战也是两个月后的事情,那会儿,也正是她生产的时候。
安全回了王府,清澜把浅浅抱回安然居安置好了,让花儿她们侍候着,自个儿又去了王爷的松柏院。
清澜去松柏院待的时间不长,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一晚,王府上下一片戒严,却是风平浪静的直到天明。
一早,璟皇子一行人离开国都,清澜也没有送行,而是找了托词请了假,留在屋里守着浅浅。
直到午时过了,有下人来报,说是汉国一行人已经出城了,清澜和浅浅对互相对望一眼,松了口气。
“果然,真的没在这时候动手。”
浅浅低低说了一声。
清澜没有接话,脸色却有点不好看。
浅浅微微耸了耸肩,劝说清澜。
“别多想了,毕竟羊皮纸的事情,我们在南阳时就清楚早晚有面对的一天,哪里会晓得,真要面对的这天,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声东击西的手段而已。”
因为羊皮纸的事情,王府的注意力全被国师牵引住了。
当时,清澜就狐疑过,国师到底是何等人,国师没有伤他的心思。
国师甚至有点像小孩子,就是直白的上来向清澜讨要东西。
虽然两边的人有交手,也要死伤,但是清澜和国师两人始终没有出手,就算王府这伤折扣了国师不少手下,他也没吱一声。
如今倒总算看明白了,原来这不过是一个诱饵而已。
但是谁又能想得到。
可是事情就来得有这么巧。
若不是在南阳有乔三公的事情,王府也不会信得那么真,更不会让璟皇子行事得那么轻松。
但是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现在说什么,更不过是马后炮而已。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的肃亲王府,清澜脸色难看,也是正常的事情。
国师什么活动都甚少参加,也不露面,只一心盯着王府索要羊皮纸,而王府又是清楚他的实力,自然也是全力对付,哪里晓得,人家不过是闹家家玩玩而已,只怪国师玩得太认真,又怪清澜太轻信他要羊皮纸的决心了。
“大哥怎么样了?”
浅浅故意问了一句,引开清澜的思绪。
清澜嘴角动了动,这才说:“我们的人在暗处,刘府的人在明处,但是大哥已经清楚汉国的实力了,也没想过这些暗处的人能瞒过他们的视线。”
浅浅哭笑不得的说:“这怎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啊!”
清澜无奈的望了眼浅浅说:“也不是这样说,而是目前为止,三国间暂时不会有举动,就算有什么,也不过是蜀国单方面微而小的挑衅,毕竟裕皇子一路跑回去也是要时间的,这近两个月内应该算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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