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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恍然大悟的说:“难怪我觉得这么臭咯!”
舞阳公主胀红了一张脸,跺着脚说:“你们竟然敢说我嘴、嘴……”
浅浅笑望南儿,问:“你有没有觉得越来越臭了啊?”
南儿捏着鼻子,夸张的说:“可不是吗?臭死了臭死了。你们有没有闻到,都闻到了吗?”
南儿身后站的可都是魏国皇室,他们虽然不会主动与舞阳公主交恶,但这种时候,自然是站在浅浅他们这边的,更何况舞阳公主刚才那样骂苏祈。
苏祈可是国都少女心中的最佳夫婿人选,在座那些没成亲的姑娘家,十个就有七八个钟意他,哪里容得了舞阳公主这样辱骂,有机会自然要落井下石。
“你们、你们走着瞧!”
舞阳公主不满的撂下狠话,也没脸再待下去了,转身就跑下楼梯。
舞阳公主一走,裕皇子也没多留,带着蜀国的侍卫一起走了。
等蜀国的人都走光了,皇室的子弟这才开始畅所欲言,一句一句的说着对舞阳公主的不满,也哀悼胤亲王竟然要娶这样一个女人。
甚至他们都觉得,这一切可能是舞阳公主的阴谋,是她看上了胤亲王,明知胤亲王一不可能娶她,才使了这样的手段逼得胤亲王不得不从。
“我下场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吗?”
清澜有些担忧的看着浅浅,不放心她一个人,又想拿得金缕衣回来送给她。
“我哪里是一个人,不是有南儿吗?她的鞭子可厉害了,而且花好月圆不也在吗?”
浅浅指了指角落里的丫鬟。
南儿误以为清澜担忧舞阳公主会回来找麻烦,拍了拍胸口保证说:“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照顾好浅浅,不会让人伤了她一根头发。”
清澜难得正视浅浅以外的女人,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麻烦了!”
说罢,清澜起身,拍了拍浅浅的发说道:“年枫在楼下,你有事叫他一声就行了。”
“好!”
浅浅笑眯眯的应声,对于清澜的叮嘱,没有一丝不耐烦。
清澜一走,南儿便凑上来,努努嘴说:“我觉得世孙爷把你当小孩子似的,感觉什么都管着你。”
浅浅轻瞥了眼,双目满是幸福的说道:“他担心我才会这样!”
南儿一脸不认同的说:“担心也不用时时挂在裤腰带上吧!这都没一点自由了,也就你受得了,要是换了我啊……”
浅浅挑眉,故意坏笑的问:“换了你,你会怎么样?”
南儿愣了下,看向瞪大了眼在偷听的端木云。
“端木,你怎么偷听我们女人家说话!”
南儿一声娇斥,没有身为女子该有的娇媚,而且两人成亲了,称呼也不过是自端木云变成了端木。
“咳,你说得太大声!”
端木云一声轻咳,掩不住心里的好奇。
但是说来他们俩人,他喜好自由,四下云游,南儿也是一样,一阵风似的。
不过好在两人兴趣相投,都是结伴而行,倒不存在被拘束这一说。
对于这一点,端木云还是挺有自信的,南儿若不是嫁给他,去了别人府里,绝对不会有如今这般的自由。
“上场了,上场了,世孙爷上场了,世孙妃,你要不要参与下注啊?”
身后有皇室宗亲叫了起来,热情的拉着浅浅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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