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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了,浅浅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水果,喝着花茶。
聊起明天就要去国都的事情,大家都是七嘴八舌,各有话说。
二郎咂巴着嘴说:“我们真的明天跟真真和小妹夫一起去国都吗?”
浅浅侧目笑问:“不然你还以为说笑的吗?难道你不想去国都看看,不想以后一家人在一起,经常能见面吗?”
二郎肯定的说:“自然是想啊!国都离我们这里,光路程就有二十多天,以后想见一面可不容易。”
浅浅理所当然的说:“所以说咯!再说,我们做生意要发展要壮大,本来就该往高处走。”
二郎想了想说:“这倒也是,我只是觉得我和爹离开家这么长时间,过年又不在家里,我心里不踏实而已。”
浅浅鄙夷的说道:“这有什么不踏实的,别忘了清哥哥可是在家里,有他在家里,难道还有谁敢欺负我们。”
二郎看了眼穆清,失笑的说:“好吧!你说得对,有大妹夫在,我这些担心的确都是多余了。”
言永福插话说:“我们父子和子衍三人去就行了,你说还在山庄挑几个一起同行,就不用了吧!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花销。”
古璇青插话说:“这倒不用担心,到时候先暂时住我家别庄里。”
浅浅否定的说:“不行!你娘还不知道你成亲了的事情,你带着真真回去,你们俩要面对的什么事情,本来就不知道!若是让你娘知道,你还带了人过来,指不定到时候要怎么说真真了,肯定以为我爹他们是打秋风的穷亲戚。”
古璇青怔了下,想到他娘,嘴巴动了动,一脸苦笑,说不出反驳的话。
浅浅感激的朝古璇青笑说:“我们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你只要照顾好真真,不让她受委屈就行,我爹和我哥他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都能自己打理妥当的。”
言永福和二郎同时出声说道:“是啊!你不用管我们,别到时候因为我们连累真真,让你娘对她的印象不好就坏事了。”
古璇青抿唇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不管有没有言永福他们的事情,郡主都不可能对真真有好印象。
但是浅浅说得也没有错,若是不安顿言永福他们去别院住,至少郡主指责真真又少了一个理由。
“不过,你们的行程能不能晚一天啊?”
浅浅侧目看着古璇青询问。
她想到山庄里的事情,昨天那些小子才回来,只怕邱子衍还没来得及去处理这事,她明天还是亲自去一趟会比较好。
古璇青没有询问原因,直接说道:“行!那就后天一早。”
浅浅感激的笑笑说:“好,这沿路上就麻烦你了,我爹和我二哥,再加上邱子衍他们,大约一共七个人。”
古璇青没有意见的点点头,只是问道:“需不需要我们准备马车?”
浅浅忙摇首说:“这倒不用了,家里有一台挺大的马车,七个人能坐下的!”
一个人在前面驾马车,车厢里面坐六人,倒也不会拥紧,而且已经沿路麻烦了古璇青,怎么好再让他准备马车。
古璇青没有意见的点点头,只道:“有什么就直接和我说,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也不要跟我客气。”
“就一直没有客气过,家里人生病,哪一次不是叫你来的!”
浅浅玩笑般的说道。
古璇青笑容绽放,甚是迷人。
由于后天就要去国都了,古璇青和真真当晚也没有在育幼院留宿,也都回去收拾行装了。
夜里,浅浅找到言永福和二郎,把穆清这次挣来的余下银票都交给了他们,并说道:“出门在外,注意财不要漏白,但是该吃的吃,该用的用,别苛待了自己。”
“这么多银票?”
言永福接过银票的手明显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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