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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一声笑意,蓝大伯只觉得全身都透着一股凉意,一时之间惧怕的望着浅浅,也不敢多说什么。
浅浅和穆清一路往里走,就在倒数第三间的时候,看到了唐玉君和吕小蕊。俩人都低垂着脑袋,也没有发现浅浅站在牢门边。
“县太爷倒是对你们不错啊!竟然还将你们关在一起,这样也好,你们死也能够有个伴。”
浅浅微凉的声音响起,唐玉君和吕小蕊瞬间抬起眼,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同时低语:“是你!”
浅浅凉笑说:“怎么,白天还心心念念要杀我,晚上这就不认识我了吗?还是看到我出现,你们不高兴吗?”
唐玉君左右看了两眼,并没有看到衙役跟着,又见浅浅一脸诡异的笑容,防备的问:“你来做什么?”
浅浅扯下腰上的九节鞭,往地上重重的一挥,一时之间,牢里竟然都回荡着这种声间。
偶后就听到浅浅凉声道:“自然是来取你们的狗命。”
对付这两人,浅浅自然用不到九节鞭,这会儿拿出来也不过是为了起到震慑的作用,看到唐玉君和吕小蕊一时之间变了脸色,浅浅瞬间有种圆满了的感觉,手中的九节鞭也故意多挥了几次。
手染血腥
唐玉君一脸震惊的问:“你敢动用私刑?”
浅浅莞尔一笑说:“你在开玩笑吗?你都敢毒死我们这么多人了?我怎么就不敢杀了你们两个?”
唐玉君冷笑一声:“你有这个胆吗?”
浅浅轻蔑的看着唐玉君,低斥一声:“白痴!”
吕小蕊一下扑到前面来,抓着牢门柱子尖声咆哮,“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
浅浅示意穆清行动的动作静了下,侧目皱眉轻语:“杀人凶手?”
“就是你,就是你!”
吕小蕊一副魔障了的样子,冲着浅浅张牙舞爪的叫着。
若是给吕小蕊机会,她一定会不犹豫就一口吞了浅浅。她眼中的恨意太过明显,明显到浅浅都有些疑惑了。
浅浅好笑的看到这对极品,问道:“你们是不是八岁那年得了一场脑膜炎,大脑从此以后就停止了生长啊!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害我在先,我自卫在后,你们今日吞下的恶果,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凭什么怪我?”
“我少狡辩了,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不能嫁给玉郎,如果不是你,我婆婆怎么会死,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怎么会胎死腹中,如果不是你,玉郎怎么会娶了郑家的恶婆娘,唐家怎么会走到今日这步。”
浅浅看着吕小蕊强词夺理,竟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而且这一番话说下来,浅浅竟然是无从可辩。
因为她发现不管她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这一对极品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了,想要改变完全是不可能了,而她也不用再和他们说这么多。
浅浅侧目对穆清说道:“清哥哥,把门打开。”
穆清二话没话,上前用力一扯,门锁就被扯断了。
浅浅扬了扬眉,以前只知道穆清的力气很大,倒没有想到这么夸张,等会儿出去了,一定要问问他,能拧得起最大重量是多少。
门锁一落,唐玉君还有正常人该有的恐惧,可是吕小蕊却是完全不知道惧意,直接将门用力一拉,就朝着浅浅冲了过来。
浅浅抬起脚,就往吕小蕊的肚子上一踹,将人直接又踢到牢房里面去了。
唐玉君一下紧张的抱住了吕小蕊,担忧的问:“小蕊,没事吧?”
吕小蕊呕了口血,吓得唐玉君脸色都白了,抬起愤恨的脸冲着浅浅咆哮。
“要杀你的人是我,你为难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算什么英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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