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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立即去办!”
男子应声,消失于房内。
厢房里,男子一人独坐,轻浅笑说:“一面佛,一面妖,倒也有趣!温婉善良,恣意妄为,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话音和窗子在同一时间落下,挡住了一室光亮。
浅浅在路上已经安抚好了穆清,俩人到育幼院的时候,均是笑吟吟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在街上发生过不快的事情。
阿四翘着腿坐在门边,看到浅浅他们过来,立即跑了上来。
“浅姐姐!”
浅浅敲了下他的脑袋,轻斥:“没一点坐相,快带你姐夫去把牛车停好,真姐姐她们在屋里吧?”
“在的在的,真姐姐一早就来了,一直在屋里教三姐她们做衣服。”
阿四美滋滋的笑着加了一句,“三姐说要给我做一件新衣。”
浅浅轻笑,也不拆穿他的美梦。
阿三的手艺可不值得期盼。
“行,我自己去找阿三,你带着你姐夫,正好看看家里有什么你们几个小的做不了的,让你姐夫帮着处理,我们下午都在这里!”
阿三一听乐道:“好啊!牌匾一早拿回来了,大哥说等姐夫来了帮我们装上去。”
浅浅看向穆清,轻声道:“我进去了,他们有什么事,你就帮着点啊!事完了,你再过来找我。”
“好!”
穆清点点头,目送浅浅进院。
浅浅一路到了阿三的房间,却不见人,倒是旁边传来了真真的咆哮声:“都跟你说了几次了,这里是这样收针,这样收针的,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啊!你是不是没认真在听啊!”
“我有啊……”
委委敢敢的声音是阿三的。
“有屁,你看看言曦,年纪比你小,而且还是初次拿针,就学得比你好,你根本就是没用心!”
真真气急败坏的吼道。
紧接着又是言曦一阵诚惶诚恐的声音,唯恐阿三不高兴了,低声自责道:“真姐姐别说三姐姐了,都怪我不好,刚才你教的时候,我不该缠着你问东问西,害得三姐姐都没听清楚。”
浅浅失笑的走到隔壁两间房去,推门而入,轻笑说:“什么事啊!几条街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真真一见浅浅来了,便脸色一变,笑得站了起来。
“姐姐,你来啦!”
浅浅嗔了眼真真,道:“是要你来好好教她们的,你这样骂管什么用!”
真真嘟高了唇,没耐性的报怨,“不怪我啊!是阿三她笨啊!还说以前学过了,我看比起初学者言曦还不如啊!而且事情说一遍二遍还记不住,我耐性又不好,说了几次还记不住,我就脾气上来了。”
浅浅翻了下白眼,走到阿三面前,就见她红胀了眼眶,看到她便委屈的落了泪,解释说:“浅姐姐,我有认真学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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