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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辩解:“我并不是嫌弃她,我只是想先洗个手。”
冯婞:“你看你,第一时间想的还是你自己,你怎么不第一时间想着给她洗屁股呢。你现在有了孩子了,第一时间应该想的是孩子,而不是你自己,你这样当爹可不好。”
沈奉:“……”
冯婞:“当爹可不能只挑好的做,不好的也不能放过,毕竟当爹容易,要长期做爹可不容易。孩子是很敏感的。”
沈奉:“……”
有那么一瞬间,沈奉感觉很魔幻,他的内心竟然滋生出了一丢丢愧疚感来,就因为兜兜拉粑粑了而他想洗手这件事,可能会让兜兜误会是对她的嫌弃。
冯飞泓从中劝和:“女婿莫要太大压力,初为人父,一时惊慌失措很正常。”
不过很快,沈奉就反应过来了,他差点就被狗皇后给精神打压了,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她这个当娘的不也一样有责任。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她这个当娘的也算拼死生下兜兜了,又一心奔赴战场,到现在身体都还没恢复,他总不能要求她来承担为娘的责任,只能自己多承担一些。
遂沈奉嘴上没好气道:“就你会说,一会儿别忘了叫大夫来,给你看看身体,现在不用打仗了,也不用起早摸黑了,该好好养身体了。”
适时冯夫人把换洗好的兜兜又抱了回来,踏进门口对冯婞道:“大夫已经去叫了,一会儿就到。往后这段时间,你也莫操心孩子的事,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是要的。”
冯婞伸手来抱,兜兜依偎在她怀里,不像先前那么亢奋,而是十分老实,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冯夫人问:“兜兜晚上是住我院里还是怎么的?”
没等冯婞说话,沈奉便道:“既然现在我们回来了,她理应是和我们一起住。”
冯夫人:“夜里她要起来吃奶,换尿布,可会打扰到你们休息?”
沈奉:“无妨,这些事打扰不了什么。”
冯夫人:“那我便让奶娘宿在你们院里,一会儿把兜兜的东西都搬你们院子里去。晚上兜兜要吃要换的时候,就叫奶娘。”
沈奉点了点头。
为此折柳和摘桃也轮番在冯婞的院子里和奶娘同歇。
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奶娘便去主屋外间,隔着屏风,折柳或是摘桃把孩子抱去她手上,守着她喂。
这样兜兜不会冷着,奶娘也避免了尴尬。
晚间,冯夫人不放心,还亲自到冯婞院里来瞧瞧。
毕竟兜兜这几个月都是她一手在带的,这突然换了人来带,孩子很有可能会哭闹。
结果她一进院子,现兜兜并没有想象中的哭闹,而是窝在她爹怀里,她爹正带着她黑灯瞎火地逛院子。
沈奉:“这个是你娘从小打到大的木人桩,知道上面钉着的那根狼牙棒怎么来的吗,是被她甩上去的。”
兜兜:“……”
沈奉:“这个是你娘院子里的水缸,水缸里还养着鱼。”
兜兜:“……”
冯夫人见此形容,也没上前打扰,而是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后,就又带着嬷嬷悄然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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