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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单独聊聊?
这一来二去的,钟国强才不得不接受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荒唐事实:
敢情这崔大林四和十压根儿就分不清,所以他压根儿就没听出来钱红瑞说的到底是四还是十,结果闹出了这么个大乌龙。
赵振国也是直咂嘴,觉得这事儿简直邪乎得没边儿了,就跟冥冥之中老天爷在暗中使了把劲儿似的,才整出这么一档子事儿。
到这会儿,案情差不多算是摸了个七七八八。
可李建业、钱红瑞还有崔大林这三个人,就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子?这事儿背后,难道就真没人给他们撑腰、出谋划策?
还有这作案时间,那可是选得蹊跷得很呐!
虽说不出正月都是年,但为啥偏偏挑这个时候下手呢?趁着过年那几天还有元宵节,岂不是更轰动?
还有那毒酒,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医院的化验结果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毒酒里头掺了工业酒精。
可钟国强把能用上工业酒精的厂子,像什么纺织厂、化工厂,都已经摸了个遍,愣是没一家厂子报过工业酒精失窃的事儿,账面上的工业酒精数落也就对的上了。
这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这些厂子心里有鬼,明明知道咋回事儿却藏着掖着不敢说,还是有人仗着权势,把这事儿给硬生生压下去了呢?
——
二审李建业那天,钟国强板着脸,又把那老问题抛了出来:“李建业,你老实交代,到底是受谁指使干的这档子事儿?你要是能把背后的人供出来,那可就是戴罪立功,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李建业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笑得前仰后合,连椅子都跟着“嘎吱嘎吱”
响。
“我说钟国强啊,我好歹也在你这位置上坐过一阵子,你拿这话来忽悠我,你自己信吗?我啊,自己知道这枪子儿我是吃定了。戴罪立功?咋滴,你还能把我死刑给免了不成?谁给你那么大的权力?你有那么大的脸么?牛皮怕都被你吹爆了!”
钟国强被他这一通夹枪带棒的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李建业,确实是个懂法懂流程的专业人士,这种套话在他这儿根本就不管用。
钟国强眼珠子一转,换了个问题:“那工业酒精,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李建业眼皮都不抬一下,轻飘飘地回了句:“我自己做的,咋滴,不行么?”
为了查这案子,钟国强可没少下功夫,恶补了不少化学知识。
合成工业酒精,大概有乙烯水化法、玉米酵法这些门道。可李建业啥时候学会搞化学了?这人以前就是个公安局长,哪懂这些弯弯绕绕?
这人眼看跑不了了,就把自己的藏身之处炸了个稀巴烂,他是笃定了自己没证据,所以满嘴跑火车么?
就李建业的藏身之处,哪怕被炸了个稀巴烂不管钟国强怎么上手段,软的硬的都来了一遍,李建业就跟块硬石头似的,咬死了说自己没受任何人指使,就是跟赵振国有个人恩怨,所以才干的。
至于那工业酒精,他说就是照着化学书自己瞎琢磨鼓捣出来的。
钟国强哪能信他这套说辞啊,一拍桌子,大声质问道:“你说跟赵振国有仇,那咋不直接毒死他?反倒朝那些无辜的人下手,你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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