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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姿奋力挣脱开,重新调整好了坐姿,懒得理人。
斑驳不清的树影,摇晃在车前的玻璃上。
俞忌言还没打算开车走,像还有话要说。
他靠向车椅,双手挽在胸前,悠然地闭上了眼,轻声说:“许姿,你欠了我十年,该怎么还?”
许姿听笑了:“你暗恋我,我又不知道,我欠你什么了?”
“我不管,”
依然没睁开眼,但俞忌言此时的固执,不再是以往的强势,而是带点孩子气的任性,“我只知道,你让我那十年,夜夜都难受。”
许姿出不来声,只觉得毫无逻辑。
修长的手指在胳膊上轻轻弹动,俞忌言放下了面子,像一个非要讨到糖果的小孩:“老婆,哄哄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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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姿还在沉眠里,要不是一道暖阳突兀的刺入眼前,她根本醒不来。俞忌言困难的放下遥控,腰腹、腿都被旁边的女人牢牢困住。
“才几点啊,你就拉窗帘。”
俩人一直折腾到半夜,还吃了顿宵夜,她疲困到有了起床气。
俞忌言的手臂被枕麻:“11点了。”
“啊?”
许姿惊讶归惊讶,但始终没睁眼,“电影不是下午5点的嘛,让我再睡会。”
软泥一样的身子又朝旁边的高大身躯挪了挪,嘴里细声嘟囔:“2点吃的葱花面,一点也不饿,中午不想吃了,晚上直接去吃日料。”
温柔推开她的胳膊,俞忌言想起身:“那你再睡会,我去书房工作会。”
从小生活在严苛的家庭环境里,父亲不允许他有睡懒觉的毛病,所以几乎从有记忆以来,他就没有贪睡过一次。
学习、工作与生活,都严谨有序。
俞忌言掀开被子,才想起来昨晚是裸着睡的。
是许姿提的要求,说要方便她随时能摸到他那里,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变态”
。
许姿裹紧被子,只露出了半张巴掌脸,粉白的瓷肌泛着透明的光泽,一只长腿故意从被子里伸出去,在那张宽阔的背上,踩来踩去,哼哼两声:“俞老板,一大早就去书房学本事啊?”
刚准备穿内裤的俞忌言,忽然也有了点兴致,将内裤又搁在了一旁,重新跪回了床上,抓起她的脚踝,疲软状态下的性器,也粗长到看着就凶。
没睡醒的许姿,眯着眼,迷迷糊糊带着些小鼻音:“也不知道你哪搞来那么多淫秽光碟。”
又笑了:“我们小鱼宝宝的脑袋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呀。”
是真没醒,她都自已不知道在胡说什么。
但在俞忌言的视角里,这只妖精只要醒着,就在调戏自已,连昨晚的宵夜,她也是坐在自已腿上,娇娇气气的让喂着吃。
他轻轻挠着她的脚心:“我有两张日本学生妹的,是不是被你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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