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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斩断了与周至的联系,拿走周至最后的希望,转身走人。从此以后各别一方,再无瓜葛。
“你还要干什么?婚也离了。”
周妈妈怒气冲冲地道,“现在好了,如你意了?”
“还没。”
周至简短地应了句,看向红十字协会的人,“今天邀请你们来,是我有个想法,希望捐赠我的家产。”
这句话引发了一阵寂静,之后猛然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
周妈妈尖叫道,“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做!”
“你脑子不清醒?”
周爸爸似乎想要动手,在这么多双眼睛下还是按捺住了,愤怒地咆哮,“你当你是在做慈善?”
“我没有啊。”
周至淡定地道,“我就是给自己找个乐子。”
“乐……”
周妈妈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差点儿没提上来,勉强冷静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大家商量不行吗?你的努力不仅仅是你的,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啊!难道你就一点不顾念父母吗?你还有这么多亲人,这么多属于你的东西,干什么这么糟践自己?”
周至一扬眉毛,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属于我的东西?我有什么?”
“你还有父母啊。”
周妈妈急切地道,“张琳琳和你离婚,是她有眼不识泰山,可是你还有我们,还有你弟弟啊!”
她瞄了眼白水,“看,你还有白先生,你们不是很要好吗?只要你别这么做,你们在一起我再也不管了!你们想怎么生活都成!”
周至平静地听着,听完后先是笑了声,随后像是爆发般大笑起来,疯狂的笑声在奢华的办公室里回荡着,击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
周爸爸惊恐地问,“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了?!”
医生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周至已经轻描淡写地收敛了笑容,简洁地对律师道:“手续呢?我来签。还有你们,捐赠文书呢?”
周家二老木然地看着周至迅速把所有能动用的财产全部捐了出去,包括理财、股份、投资甚至不动产,每一个条目都清清楚楚、整整齐齐,显然有备而来。
白水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总算明白周至逼着他赶紧转移现金流的原因,剩下的这些,他要一毛不剩地全捐了,什么也不给周家留下。
到底是有多怨恨才会这么做?
白水不知道,他只看见周家的两位主事脸色发青,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周至的做法当然不可能完全拖垮周家,许多东西也并不是全部能作主,比如股份,但是相对的,失去这些东西的周家必然会面对很多麻烦,或者说从未有过的麻烦。
和政府打官司夺回财产?
先不说法律上的操作可不可行,光是想让当官的吐出到嘴的肥肉就是件可笑的事——这简直是个噩梦——周至选择红十字的理由也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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