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远处,赵梅花坐在工位上指着他笑。嘴里数落着说:“你这个猴儿,都快当爷爷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地沉不住气!”
“沉住气,憋住屁,革命一定能胜利!”
张兴旺也跟着起哄。
“都急了一辈子了,就这德行了!你们不要试图改变一个中老年人的生活方式!”
侯宝才大声回击道。
赵梅花从桌上拿起根儿笔芯冲着侯宝才扔过来。笑着骂:“能耐得你个玩艺儿!”
老侯一缩脖子,笔芯掉在了地上。
“没打着!嘿嘿,没打着!”
老侯冲着梅花做了个鬼脸,晃着肥墩墩的身子朝厕所走去。
几十年的同事,熟得像一家人。赵梅花类似打情骂俏地这么一互动,整得侯宝才还挺舒服。在老侯眼里,这几个快退休的老娘们儿比新来的年轻人顺眼多了。毕竟是同一个身份,后面有什么事还要一起商量,一起拿主意。
拐过弯走进东边的走廊,远远看见《零距离》的柳天紫站在墙角。好像正在跟他们栏目负责财务的小孙嘀咕什么。走近了,听清了。柳天紫是在问小孙这个月的绩效有多少。小孙支支吾吾地说,好像比上个月多了几百。老侯马上停住,站在他们身后冷不丁地就来了一句:“比上个月多啦?”
这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像突然从地里头冒出来一样。柳天紫和小孙惊惧地回头,看着这位平时说不上几句话的老正式工。柳天紫反应快,很快脸上堆出了笑,乐呵呵地说:“侯老师,您跟我们可不一样!我们挣这点儿,再多几百,也赶不上您一个零头呢!”
“瞎说!”
老侯被这句貌似的恭维整得挺舒服。情不自禁地乐起来。
小孙瞥了老侯一眼,不再吭声,转身就走。
天紫对小孙这个不礼貌的举动佯装瞪了瞪眼。她多少也了解点儿侯宝才。知道这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会议室,低声说:“正在进行7o年颁奖晚会推演呢!”
然后,一转身走进了会议室。
侯宝才侧身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一屋子人。一脸羡慕。
……
陈家山也想知道这个月工资有多少。
他不是想知道个人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工资不会有变化。他是想知道打破身份界限后的“同工同酬”
制度实施月,频道的编辑记者队伍收入会有多大变化。《晚间》的正式工就黄秋忆一个人,还是个主持人。因为绩效是按岗位核算,新制度在《晚间》来讲,受益的只有柴美华和张又春两位聘用身份的主持人。但能受益多少,他还不清楚。《晚间》负责财务的是编辑苟胜利。以前每个月,苟胜利做完表找江平签完字后,江平都会把电子版给他一份。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忘了,江平一直没。他就想找江平问问。
刚起身走出工位,就听到旁边《北江新闻》的几位记者讨论开了。记者杨冰冲着王斌说:“阿斌这个月多挣了一千多!”
王斌瞪大了眼,脸上挂着太阳从西边出来般的微笑,嘴都合不拢了:“真的?”
旁边的记者刘涛一听也来了兴致,急切地看着杨冰问:“我呢?我多少?”
杨冰是《北江新闻》的财务,每个记者的收入他先知道。他低头想了想,说:“你上个月工作量少,你没多大变化……不对,其实也是多了。因为他们几个正式工的钱如果不放进来,你工作量少,收入就会差不少。这次比上个月没怎么少。也算是涨了吧。”
家山对杨冰这种管不住嘴的大舌头作风很看不上。刚刚试运行的制度,还没有公示,怎么能提前嚷开了呢?很明显,杨冰身后不远处,有两位正式工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别看《北江新闻》是时政新闻栏目,恰恰是这个栏目的记者最不讲政治。
江平正坐在工位上看手机。家山笑眯眯地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轻轻地问:“上个月的绩效是不是出来了?”
“出来了。哎,我没给你吗?”
江平不知是真忘了还是装忘了。
“没有。”
美国队长指挥官!咆哮突击队已就位!钢铁侠你是我的教父?!金刚狼黑夜传说阿凡达极乐空间超验骇客在一个个科幻电影的世界中穿梭,同时也悄悄地改变着现实世界一具漆黑的机甲缓缓地在平台上降落老板,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沐一觉醒来,不是2oo2,而是2o2o。刚刚还和她闹分手的哭包女朋友,已经变成了高冷老阿姨,而她依旧年轻林沐拉着阮秋池的手我们不分手好不好阮秋池看着消失已久却突然出现的爱人,想着两人现在的年...
重生的沈家五姑娘,不再羡慕高门大户,不再期盼妻妾和乐,不再妄想公婆满意。她只要遇一良人,平安喜乐。当然,前世害她的,有仇报仇,前世帮她的,有恩还恩。可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他。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沈家五姑娘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在999种神级身份,花式吊打主角小说中,楚风意外穿越,成为青云剑宗大师兄,却现自己身负反派命格,与一位已崛起的天命主角结下深仇。惊恐之际,神级反派系统启动,赋予他大帝身份与无边神力。楚风以绝对实力击败来犯之敌,现这只是开始。每当从天命主角身上获取力量,他便能解锁更多神级身份,从绝世剑神到万妖之祖,楚风威震四方。无数年后,众多天命主角前来挑战,却现楚风已是多重神级身份的集合体,令他们绝望不已。...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