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十步的距离漫长犹如天堑,每靠近一步他的气息就微弱一分,沾满血迹和泥土的指尖却无论如何都也够不到惟明的衣角。
“殿下……”
惟明无知无觉地低垂着头,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院落上空几乎被青光与冷光交错覆盖,归珩虽然看上去不靠谱,毕竟也不是吃素的,只要能与仇心危拉开距离,他就可以用箭限制住对方的行动。但仇心危的身法诡异得可怕,就像是没有实体一样,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随时随地化作黑雾,归珩无法近身又射不死他,只能跟他在半空周旋僵持。
相比于他的苦战,仇心危就显得轻松多了,甚至有点游刃有余、猫玩耗子的意思,与他有来有回地兜圈子。归珩心里清楚再拖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愈发凝神,试图从他的动作中找到破绽。忽然见仇心危神色一变,收起了懒散的笑意,低声道:“来了。”
什么来了?
归珩还没有想明白,眼前突然一花,茫茫白光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睛,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撕裂夜空的巨大闪电从天而降,竟然不分敌我地直接劈在了两人头上!
轰隆——
闷雷旋踵而至,归珩心中陡地一沉,终于想了自己忘记了什么,暗暗叫苦:他们几个神仙妖怪魔族扎堆在这小院子里激斗,刀光剑影毫不留情,引动的法力肯定早就超过了天道限制,果然把天雷给招引过来了!
就在这短短一眨眼的工夫,仇心危的身影越过雷电蓦然闪现在他上空,当空一击将他抽翻过去,紧接着手握冰锏纵贯直下,借着下坠的巨大冲势,活生生将归珩从半空砸进了地里。
轰地一声巨响,尘土腾起半人多高,归珩身躯与地面相撞,当场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人形的浅坑。
饶是神仙,这一下也足够去掉半条命,这要是换作凡人,说不定当场就凉了。
仇心危拂了拂衣袖上沾染的烟尘,毫不留情地拔出冰锏,任凭鲜血喷溅上他的衣角,用带血的尖端拍了拍归珩的脸,嘲弄地冷笑:“降霄宫门下就只有这点本事,我还以为你们能多挣扎一会儿。这样的废物也配叫天神吗?”
归珩摔得头晕眼花,仍然颤抖着四肢试图爬起来,仇心危一脚踹上了他的后心口,踩着他的后脑勺,把他脸朝下摁进了泥土里:“蝼蚁要有蝼蚁的本分,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待在土里就够了。”
他随手下了一道禁锢咒,将归珩困在原地,随后终于有余暇回过头来欣赏他这一晚的战绩。
归珩动弹不得,惟明被钉在柱子上,迟莲重伤生死未知,距惟明只有一步
之遥,两人身下的血已融为一滩,柏华倒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已完全昏迷过去。
昙天塔从他松开的掌心滚落,正闪烁着幽蓝荧光,静静地躺在尘土中。
仇心危走过去将它捡起来,握着手中仔细端详,耳尖忽地一动,听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回过头去,这下是真的有点讶异了:“咦,没死?”
惟明咳了两声,偏头吐出一口血水,在飒飒夜风和遍地鲜血中睁开了眼。
雷声震出的耳鸣仍然在他脑袋里嗡嗡,听觉紊乱导致周遭一切都如同荒诞错乱的幻境。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迟莲灰败的侧脸和身后那道骇人的血迹,这个场面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解释,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直到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迟莲仍然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手背指尖上满是血污,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却奇异地与惟明梦境中那只挑开帘帐的手重合了起来。
仿佛有人在他心尖上狠狠插进一刀,与此相比,连左肩上被藤蔓刺穿的伤都显得不那么痛了。
惟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抓住藤蔓,一发力直接将它从自己身体里扯出来。倒卷的枝杈带出碎木屑和血肉,飞溅上他冷白的颊边,然而惟明连眉头都懒得多皱一下,就像那可怖的伤口没长在自己身上似的。
他右掌在伤口上按了一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止住了血,过去把迟莲从地上抱了起来,让他倚着柱子坐好,指尖小心地不碰着他的伤口,动作又轻又快地画了个止血的符咒;又撕下一片衣襟,仔仔细细地把迟莲脸上沾染的血迹和尘土都擦干净,以指为梳,理顺散乱长发,随后拉起了他的手,用一种对待稀世珍宝的耐心细致,擦去了每一根指头上的血与泥。
迟莲的神智陷在无尽的昏沉蒙昧中,全身的知觉只剩下疼。他不是不能吃苦忍痛的人,但比那更痛的,是即使昏迷也不肯放过他的冷酷事实——他发誓要拼上命去保护的那个人,再一次在他面前消失了。
纵然粉身碎骨,他还能再找回他几次呢?
永无尽头的疼痛里忽然传来了一丝微弱的触感,带着温柔而熟悉的气息,好像是有人在捏他的掌心。
这种体验很久很久之前也有过一次,那时他什么也看不到,即是睁着眼也只有黑暗。照顾他的人为了安抚他,让他知道有人在身边,没事就会习惯性地捏一捏他的手,就像捏小猫小狗的爪子一样,拇指沿着掌根轻轻上推,停在掌心的位置,好让他一收紧手指就可以握住——
冰凉无力的指尖艰难地收紧,虚虚地搭住了惟明的手背。
迟莲仍然紧闭着眼,一大颗泪珠从长长的睫毛底下滚落,泪痕蜿蜒,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含着无限酸楚,喃喃地道:“帝君……”
惟明神色沉静,听了这个称呼,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握紧了他冰凉的手,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地抱了他一下,贴着迟莲的鬓边轻声说:“没事了,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
仇心危相当识趣,
一直站得远远的,
没去打扰他们。直到惟明站起身来,
他才试探着开口:“凡人?”
“仇心危……不,或许应该叫你迟观主,”
惟明冷冷地道,“都杀得血流成河了,就不必再装无辜了吧,你不认得我是谁吗?”
简介关于盗墓美强惨被迫营业xp产物,请勿考究。尽量不ooc。有墙纸情节受有皮肤饥渴症,创伤性应激反应,变成鲛人是双。避雷本文属于有甜有刀,轻微搞笑的文。这个孩子就叫无恙吧,霍无恙,完完整整的回来。他是怀着宿命来到我这的,就叫张宿淮。我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唯独他是最普通的。他生来就逃不过宿命这两字,为帮助族长,无意卷入终极的世界,被它掌控。少年本该玩乐的年纪,他却下了一场棋局,把所有人算计在内,包括自己,让失去记忆的他成为这场棋局的开关,一旦启动,无法挽回。在时间的穿梭中,他失去了一切。是棋子,亦是弃子。...
主人公是季相思6沉的小说穿到八五家属院撩兵王!生乖崽讲述了季相思身为逃婚千金,却意外穿越到1985年,附身于一个好吃懒做恶名昭彰的同名女子身上。新婚之初即面临离婚危机,更被众人唾弃为狐狸精和毒妇。然而,这位手握恶毒女配剧本的季相思却不愿屈服于命运,她凭借来自二十五世纪的卓越才能,开设饭馆服装厂,身兼设计师和化妆师,更奇迹般地治愈了因任务致残的丈夫。随着她的转变,原本决意离婚的丈夫开始动摇。媳妇儿,军婚不能轻易离,我们再商量商量。季相思看着眼前的腹黑大灰狼,扬眉挑衅你想怎么商量?我想这样!6沉深情告白若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愿与你共赴黄泉。季相思嫣然一笑逃婚,原来是为了遇见你。...
苏如意是杏花村臭名昭着的恶媳妇,在家里横行霸道好吃懒做,不尊老不爱幼,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摔成了傻瓜蛋子。这天苏如意卷了家里钱财想跟外头野男人去吃香喝辣,被婆婆和大嫂当场抓住,苏如意磕了头爬起来的苏如意变得很奇怪,她居然说要好好过日子!穿越过来的苏亦亦面对的处境简直是一坨狗屎。不过没事,相亲相到想闭眼随便...
比穷已完结,新文装乖已开求个收藏啦预收卖萌打滚求个收藏失忆后总觉得自己是女孩子听说我是废物颜值刮开一张刮刮乐意外进入拯救系统,让他拯救一个患有多重人格的大佬,每个人格分布...
乡间的少年,在气功热的推动下,成长为气功大师的故事。 成长的路上,御姐女神明星萝莉,王林给他们开光增运,敛财聚色,精彩人生 一进痛,二进麻,三进四进直打滑,五进六进不让拔,七闭眼睛,八咬牙,九进十进身体乏,一朵莲花两边翻,一条鳝鱼里面钻。 莲花夹住鱼的头,一股清水往外流,站时荷花紧闭,蹲时牡丹盛开,虽然不是大海,每月都有潮来,站时桃花紧闭,蹲时牡丹盛开,闲时藏在毛里,战时插入腹中,即便不是肉搏,也能撸出白脓! 人前显贵,夜里遭罪,但愿你的秀,不是别人策马奔腾的缰绳。 笑容灿烂,花苞开蛋,只想你的丰满,不是别人飞马踏燕的公盘。...
她犹豫了一会,正要挂断,顾千澈就推开了她,你接吧。乔言心这才听话的接通,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的神色从一开始的平静,再到后面的瞳孔微缩,神情变得有点儿不自然。随即,她嘴唇翕动,挂断了电话,看向顾千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