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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漫漫醒来的时候不仅仅全身感觉被碾压过,下面更是胀疼不已,仿佛被塞进什么辛辣东西一样,她一动就传来疼意,霍天成说不疼,结果她全身都疼,全身布满鞭痕,一碰到就疼,身上还有一股药味。
她就不想醒来,就这样一直睡过去就感觉不到疼。
“醒啦?”
身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周漫漫往旁边一看,霍天成站在床边,她看着他的眼神中不由带上恐惧,这个男人是一个魔鬼。
“我先给你上药。”
“你别碰我。”
周漫漫难得硬气一回,不让他碰她,她想动弹的时候,身体告诉她不能,她轻触自己皮肤都觉得微疼,鞭子抽下来不疼也得疼。
可霍天成脸一沉,“过来,除非你想让别人看到你满身红痕。”
霍天成开始自顾自地给她抹药,鞭痕大多集中在上半身,脖子以下,肚脐往上的位置,他给她抹药的时候很温柔,可伤痕属于一碰一摁就疼,周漫漫开始掉眼泪,闭上眼睛不愿意看他。
霍天成用完整整一盒药膏,他又拿出另外一盒给她抹私处,手指插进里面。
“疼……”
周漫漫疼得叫出声,她的私处就是火辣辣的疼,就好像炎似的。
“我轻一点。”
霍天成放轻动作。
好在药效很快见效,下面开始变得清凉,周漫漫一直哭一直哭,整个抹药的过程都在哭,哭到最后又睡过去。
霍天成每过一个小时给她上药。
而另一端的霍瀚宇现周漫漫没来上课,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他忍不住给她家里的座机打电话,他站在走廊上等待人接听,嘟嘟嘟的声音不断传来。
“给谁打电话呢?”
陈豪过来揽住他肩膀,笑道。
电话那头终于有人接听,霍瀚宇走远。
“喂,我是周漫漫同学,能否让她来听一下电话?”
电话是周海辉接的,他刚好在客厅,顺手就接了,听到男声,他就忍不住皱眉,“你是谁?”
听到是男人的声音,霍瀚宇愣了一下,接着说:“我是周漫漫同学,今天她没来上课,想问一下她为什么不来上课?”
“霍瀚宇?”
对面那端沉默了几秒让周海辉肯定打电话的人是霍瀚宇,连家里电话都给人家了,周海辉觉得周漫漫真是翅膀硬了,还有没有去上课,她此时也不在家,周漫漫跟王叔报备的是在同学家补习,顺便在同学家过夜,他以为就是在霍瀚宇那,结果人不在他那,那人究竟在哪。
“漫漫不在家吗?”
霍瀚宇不死心问了一句,结果对面就挂电话了,他忧心忡忡,漫漫很少请假,连迟到的次数都少,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没来上课。
周漫漫睡到中午才醒,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不少,连小穴下面都不怎么疼了,她从床上起来,准备穿衣服离开,在她穿衣服的时候,霍天成走进来,“醒了,要不要吃饭?”
他很自然帮她穿衣服。
周漫漫刚睡醒,脑袋还是懵的,直到他帮她扣好内衣扣子,她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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