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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白一脸淡定地关掉相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严璟狐疑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严璟忽然咧嘴一笑,抬手重重地往墙面拍了一掌。
来自专业健身教练的一击不容小觑。
墙震了震,郁白也震了震。
墙里传来的微弱哭声瞬间停住了。
严璟得意洋洋地倚在墙边:“你把放声音的东西藏哪儿了?哪儿买的?质量这么差,拍一下就停——”
他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爆发出一道剧烈尖锐的哭声,透过墙壁直冲耳膜。
“!!妈呀!!”
严璟被吓得汗毛直立,原地蹦了起来,慌不择路地躲到郁白身后。
“我草是活的!!啊啊啊啊救命啊!!!”
被强壮却胆小的健身教练当成肉盾的郁白深呼吸,果断捂住惨遭双重噪音折磨的耳朵,才心平气和地开口:“我都说了我没骗你。”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
严璟一脸惊恐,扯着他的衣角碎碎念个不停。
“现在怎么办啊?真是鬼吗?我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你知道我从小见过多少具尸体吗?我小时候老待在太平间里背课文给他们听,天啊他们不会都是活的吧?我不想活了……”
“……够了!!”
郁白放下捂着耳朵的手,仔细去听墙里的动静,顺便把快被扯坏的衣角从严璟手里夺回来。
“反正你已经把鬼吓跑了。”
在那阵猛然爆发的大哭之后,墙里的哭声越来越远,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闻言,严璟表情一僵,透出一种下一秒就要跳楼的绝望。
“没事,可能不是鬼。”
郁白安慰他,“没准只是我们两个都疯了而已。”
严璟气若游丝:“我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
他盯着此刻安安静静的墙面,不死心地问:“你家隔壁有没有住小孩?”
“没有。”
当然他也不能保证隔壁那位看起来像成年人的疑似混血儿就一定不是小孩。
“就算有,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也不对,这堵墙外就是外立面,只有空气没有住户。”
严璟努力调用他不算发达的脑细胞,回忆道:“我记得在这种楼房里听声音方向很不准的,以前我家楼上有人周末早上装修,听声音就在头顶,我脱了上衣冲上去找他,结果发现根本不是楼上那户,是斜对面的楼上的楼上的楼上。说不定我们听哭声就在耳边,其实没有那么近呢!”
“嗯,有道理。但是你为什么要脱了上衣冲上去找他?”
严璟立刻站直了,骄傲地挺挺胸:“这样多有威慑力。”
饱满的胸肌耸立在伟岸的双开门身材上。
……幸好现在穿着上衣。
郁白沉默地移开目光,此刻只想用眼药水再洗洗眼睛。
“但这里一共就只有十二楼,楼上没有住户了,只有天台。”
“天台?”
严璟灵光一现,恍然大悟道,“肯定是有小女孩跑到天台上哭了!”
“你想想看,她在学校里受了委屈,爸妈又不关心,所以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到天台上偷偷掉眼泪,结果我那一掌拍得劲太大了,连地面都震起来,把她吓到了,是不是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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