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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高官大吏,就栽在妻儿身上。
孟欢刚哦了一声,察觉蔺泊舟手放在他的腰身:“欢欢今天怎么没来府门迎接为夫?”
当时孟欢在池子里踩水,踩得开开心心,没生出心思分辨,刚想说:“我忘了时辰……”
他的后背贴上了烫的东西。
水声流动,蔺泊舟不知不觉间离他离得很近了,轻轻拢着他的肩膀,凑近亲他的耳朵,亲的微微腻时,笑着说:“那就现在补偿一下为夫,好不好?”
-
床上,孟欢无聊地摸摸白皙的肚皮,他身旁的被子里空着,温度都凉了。蔺泊舟在书房读书写信,隔着纤薄的门框,能看清对面端坐着的修长的身影。
孟欢百无聊赖地爬起身,撑着被褥的手臂酸,肩膀从骨头里泛出一股酸疼感……应该是刚才行房之后的痕迹。
脑子里闪过这句话时,孟欢脑子里突然空了一下,手腕停住,不知怎么想起下一句——
……只有身上的酸疼感,会彰示着蔺泊舟曾经拥抱过他,其他时间,这个人完全不属于自己。……
……只有身上的酸疼感,会彰示着蔺泊舟曾经拥抱过他,其他时间,这个人完全不属于自己。
孟欢坐在床头,垂下眼,莫名怔了一下。
虽然自己和蔺泊舟关系亲密,但没有恋爱过程,只有成亲以后彼此娴熟到极致的从容,总觉得……太快了。
孟欢莫名想。
古代的夫妻都这样吗?没有恋爱过程,媒人介绍,吹吹打打,睡了一觉,两个人就开始厮守到白头。
蔺泊舟对自己也这么想?
蔺泊舟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啊?
“……”
孟欢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而自己思来想去又想追索什么,他晃了晃头,想着这也许是吃饱了闲着的错觉吧。
游锦弓着腰从门口进来,问:“王妃,菜摆到什么地方?”
“放到外面的桌子上吧。”
孟欢整理好衣衫,将系扣扣好走出去,蔺泊舟正在写一封信,不过他写到一半便悬空,坐椅子里,略感疲惫地抬起了眼。
他旁边站着的陈安,连忙掏出一只玉白色的瓶子,倒出一枚药丸,拿起茶杯:“王爷,请用。”
蔺泊舟喝了下去,手还拿着,喉头的线条利落干练,浑身却浸透着一股仿佛沐浴在浓雾中的潮湿感。
让人感觉,他快要窒息了。
孟欢怔了下,问:“王爷怎么
若星若辰了?”
“没事。”
蔺泊舟简短开口。
陈安神色却凝重,道:“近日天气太热,目不因火则不病,王爷的眼疾有复的迹象。”
“眼疾复?”
走到蔺泊舟身旁,他单手依然握着毛,下的字却的确有些模糊,似乎眼睛被一层雾挡住,原本极为稳硬的墨变得缭乱纷扰。
他的眼疾,可以把蔺泊舟从朝堂风光无限的权臣变成一无是处、可怜至极的瞎子,把他的骄傲踩踏在地,踩进泥水中,狠狠地踏烂,可以让他从呼风唤雨的摄政王,变成被暴雨淋湿却无处可归的可怜虫。
孟欢半蹲着,视线和蔺泊舟平齐。
“严不严重?”
蔺泊舟抿唇,温和地笑着:“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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