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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就像自言自语。
楚曦坐回车里,关上车门,看着她认真问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你是说我打了那两个老外吗?那是我自己想……”
“不,”
她皱着眉头说了一句楚曦实在想不明白的话:“我也不知道会生什么。”
“会生什么?”
“请下车吧。”
楚曦心想,这都是因为刚才生了太多事情,所以她心里很乱才会说些难懂的话。
都怪自己那么冲动,这肯定是暴力症造成的,如果自己被刑事起诉就去做精神鉴定。
他下车关上门,她却又打开了副驾驶位的窗户,楚曦弯下腰去看着她,此刻的太阳只露出一个角,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楚曦突然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她现在的容颜。
她犹豫道:“我……”
“我记得,你叫程子晴。”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生什么。”
她刚说完这句话,跑车的动机突然轰鸣起来,它以很快的加度驶上八一路,消失在车流中。
楚曦走进校门,走进寝室,走进厕所,打开花洒,却现自己的阴茎上带着血。
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命根子受了伤,用水冲干净仔细检查一番,才突然明白那不是自己的血。
他心想是不是程子晴在月经,再或者,是不是做得太激烈,把她下面弄破皮了?想到自己和那样美的女孩儿做过了,心里就有些振奋。
他一夜没睡,走出厕所的时候一阵晕头转向,只好爬上床倒头就睡。
他猜自己会做恶梦,只是希望那梦里能有程子晴,但没有,既没有程子晴,也没有恶梦。
在梦里他只是骑着马驰骋在森林里,跑出那片林地便是大海,他跳上船,忽而惊涛骇浪,巨大的海蛇从海中钻出来,他一剑刺向海蛇的脖子,它喷出血,把白色的风帆染成黑色。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梦里别的东西都记不住了,只有杀死海蛇的部分记得清清楚楚,它的血在帆布上扩散,让白帆看起来就像黑帆。
楚曦觉得头晕乎乎的,在穿衣镜前看了看,现自己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感觉睡了就像没睡。”
他身高还不到一米八,只有一米七九点五,昨天晚上,那个油头老外叫他“矮子”
。
“操!”
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在脑袋里一遍一遍梳理整件事,觉得以中国公安的水平,24小时之内必定抓到自己。
这一切值得吗?肯定不啊。你只是暴力症作,或者你把自己在别的什么地方受的气全在他们身上泄出来了而已。
是这样吗?但明知道自己会被抓,他心里还是有些轻松,甚至有些高兴,因为他和程子晴做过了。
如果没打那两个老外他能和程子晴做吗?应该不能吧?可能连她的名字也没法知道。
他走到食堂吃饭,胃口很差,第一次没有把米饭吃光。
走出食堂,心里想着程子晴对他说的话,她说“警察不会来找你,他们管不了你。”
,他不知道程子晴为什么这么说,但他觉得那个女孩一定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因为她是那么的让人琢磨不透,所以他打算相信她。
说不定她就是有什么办法,就像魔法一样,让警察不会来找自己呢。
就这么想着,一辆警车停在了他前方,警察走下车,询问了他的名字之后,把他叫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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