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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专业公安的观察力,即便有一丁点儿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脱过他的眼睛,更别提是尸体的动静了。
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的警惕心的安室透在琴酒身旁蹲下,他靠近这个从一开始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越看越觉得可疑。
奇怪,确实,从现场的证据来看就是一场情杀,作为未婚妻的女子鲨了这个男性——他不愿称这具尸体为黑泽正义,即便他的样貌和已经失踪了数年的好友几乎一模一样,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原本扁平化的环境中突然变得三维了,风吹在身上的时候不再是割裂的感觉,而忽然有种真实世界的感觉。
琴酒能感觉到一个有热度的物体靠近了自己,他被那家伙打量和思索的视线看得全身毛,有种翻墙出校门回来被抓包的感觉,只能假装自己确实已经噶了,同时在心里质问红方系统:
你有什么毛病?!
【没有没有,大哥,我誓对你忠心耿耿,我只是看到你的未婚妻,觉得特别有意思,一时没有忍住而已。】红方系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就算在解释,也夹杂着偷笑的漏气声。
当他聋了吗?
被形容为特别有意思的未婚妻还在嘤嘤哭泣。作为爱伦坡异能力构造的虚拟纸片人,银蓝眼前凸后翘的五条小姐手无缚鸡之力但能鲨人。
大哥感觉到安室透的手越靠越近,那属于人类的热度触过来的时候几乎能让他汗毛倒竖。
那只手一直探进衣领下方,几乎隔着衣服触碰他的皮肤。
琴酒凝神摒气,放缓心跳,力求完美扮演属于自己的阳光开朗大尸体角色。
那只手从他的衣领下拿出了一个什么,然后就离开了。
他听见安室透说:“五条小姐,既然你说过没有见过黑泽君。那么你的夹装饰又为什么会断在黑泽君的衣领中?”
五条小姐??
什么五条小姐,是他想的那个五条小姐吗?
神秘的五条小姐说:“我、我也不知道…呜呜人家今天一早就出门了,没有见过正义。”
好可怕,会呜呜嘤嘤的五条悟好可怕。
满身狗血古早风味的五条小姐很快被柯学光环打败了,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真相大白于天下,名侦探安室透沐浴在破案的圣光中,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哦,可这一切和他这个尸体有什么关系呢?
全程只负责趴在地上的琴酒麻木地听着众人的赞叹和议论,他们兴奋地复盘着案件中的一切,只有他一个人活在安静的世界里,面色安详,被所有人遗忘。
“说起来很奇怪呢,尸体怎么会有心跳呢?”
安室透的声音忽然如惊雷,炸在他身旁。
波本!收起你无用的敏锐!
他纹丝不动,绝不为安室透的话动摇,趴在地上装死。
那只手拂过他额头的丝,轻柔地为他理了理遗容:“安息吧,黑泽君。”
阿门。
红方系统相当应景地放起了唢呐声,沉痛悼念黑泽正义先生在情杀中去世。
轻柔的手往下爬,爬进了他的衣服里,搭在了脖子上。
喂!不是让他安息吗?怎么玩阴的!波本你是人吗??
波本不是人,是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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