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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很快就在一个地下车库停了下来,周围也停了不少名车。司徒帼英不知道这是哪里,她也不管,只是跟着端木安走。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一阵阵强劲的音乐声像大锤般在烟雾中敲打着疯狂的人们,那些音乐就像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敲出来,让所有人都能扔下自己,忘我地在舞池中跳动着。
端木安贴着司徒帼英的耳朵道:「我先让人带你去换套衣服,我怕其他人看到你这样子会害怕,哈哈!」只见端木安找到一个衣着性感的女子在她耳边说了两句,那女子马上就领着司徒帼英到了舞厅后面的一个更衣室里。
司徒帼英脑袋里的意识似乎也被音乐震开,或者她自己根本就不想再想些什么,拿着衣服就换。她先是套上一件带着闪闪珠片的紧身吊带背心,觉着衣服太紧她干脆连文胸也拿掉了。接着是一条黑色的短裙,穿上以后看着比热裤还要短,只要稍微低一低头就会看到里面的内裤。
这套衣服可能是司徒帼英有生以来穿过的布料最少的衣服了,不过和刚才走进来看见的那些穿着三点式的女孩一比,一切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最后她把袜子脱掉,换上有些紧的一双高跟凉鞋回到了舞厅里。
司徒帼英其实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不过她不在乎四周的环境,甚至没去想端木安,跟着强劲的音乐就按照自己的节拍扭动起来。
司徒帼英高挑的身材加上高跟鞋,引得不少狂蜂浪蝶在身边乱舞。不过端木安一直在司徒帼英的身边,像是保护神一样围着司徒帼英转。司徒帼英根本没理会那些人,甚至也没搭理端木安,只是自顾自地在摇摆着。
司徒帼英不想停下来,不管音乐如何变换,她只想忘了自己,忘了今晚的一切。司徒帼英一直在跳着,只是间或停下来和端木安喝两口饮料,接着就一直跳个不停。
朦胧的烟雾,变换旋转着的灯光,还有一浪接一浪的音乐浪潮,把司徒帼英弄得好像天旋地转地。她只觉得体内的温度不断升高,一股一股的热浪由内而外地出,让她不断地摇摆着肢体。
不知道司徒帼英是自己想把意识搞模糊还是她真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就这样一直在舞池里跳着,直到自己眼睛里的景象真的模糊起来。渐渐地司徒帼英的身子也像是东摇西摆的样子,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腾云驾雾一般。
越是看不清东西司徒帼英就越是觉得兴奋,她在端木安的搀扶下依然勉强摆动着身子不想停下。端木安搂着美人,衣香鬓影之中嘴角的笑意是越来越浓。
司徒帼英也不知自己在舞池里待了多久,直到有了便意才拉着端木安的衣服道:「洗、洗手间在哪里啊?带、带我去!」
端木安当然是义不容辞,他托着司徒帼英的腰,慢慢把她带离了舞池。接着两人上了电梯,来到另一层楼。
这里不像舞厅那样开阔,而是分成了左右两排的房间。不过如舞池一样,这里的音乐是毫不逊色,而且烟雾似乎更为浓厚,像是进入了迷幻的境界之中。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两排房间中间的过道其实也站了不少人。有的在相互热吻,有的在相互爱抚,更有的甚至已灵欲结合浪叫起来。众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陶醉,似乎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司徒帼英朦朦胧胧地看着眼前那些人,耳朵里尽是婉转缠绵或是忘我放纵的呻吟声,身体里的热气便一阵一阵地爆出来。
端木安把司徒帼英带到差不多最后的一个房间,门口早有人等候着。那人马上打开房门,让端木安进入。奇怪的是,这房间外面并没有厕所的标识,房间里虽然如厕所一般有坐厕洗手台什么的,不过比真正的卫生间干净多了。
司徒帼英笑骂着道:「你,还不、还不出去,我、我要上……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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