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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周子衿坐在凳子上呆,思考着接下来的两周该如何安排。他不清楚曾泽的手段,但曾海既然敢在这场赌战中下重注,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十万灵币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一支笔在手中转来转去。经常是飞出去掉在书桌上,然后周子衿又捡起来继续转,然后掉了再捡,接着再转再掉……他的双眼没有焦距,也不知道这个样子要持续多久。
砰!
突然,房门被一阵大力直接撞开,接着一只半人高的公猪慢慢走了进来。
大门上的两个牙硬愈清晰了,这家猪灵醒之后有返祖成野猪的趋势啊。
“子衿!你听说了吗?今天战斗场馆外有个傻瓜答应了一场十万灵币的赌战!对方明显就是有备而来。面子值几个钱,咬死不答应不就成了,真是傻蛋一个!”
周子衿一脸黑线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盯着紧跟公猪进门的包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也给你讲笑话怎么样?”
“额……你说吧,摆着这副表情干嘛。”
“你刚才说的那个傻蛋,就是我!”
气氛顿时凝滞了,安静得可怕,直到……那头公猪用嘴拱了拱包子的肚子,一阵波涛汹涌。
“走开走开,先上那边睡会儿去,少不了你的饭。”
包子也不挥手,只是用肚子顶了顶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的公猪。
“嗨,子衿,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别人都说那人傻,可我认为那叫勇!那是反抗强权,这才是真爷们!缩着头算什么啊!我佩服你,真的!”
“你不觉得现在这么说已经晚了吗?进门的嘲笑实在太走心了。”
“咳咳,别说,站那么久都有点儿累了。”
包子有些尴尬地收起了义正严辞的表情。大踏步坐在周子衿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只听得椅子出即将崩溃的呻吟。
“你还是坐床吧,这儿容不下你。”
被包子这么一闹,周子衿反而放松多了,便转身让包子回他床上的专座去。
嘣!吱呀吱呀吱呀——
又是一阵欲拒不能的呻吟,包子半躺在了床上。
“唉,其实你答应下来是明智的。那种情况你不答应肯定走不掉,就算走掉了也跑不掉。曾海就是个流氓,除了明着违反校规,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这缓兵之计用得很好,至少得了几天清净,趁这时间想想招儿。”
“我这可不仅仅是缓兵之计,我真打算去赌战。”
周子衿目光灼灼地盯着包子。
“你是被十万灵币冲昏头脑了吧?缺钱和我说啊,我借你。嗨,说啥借,不用还了!”
“钱是一方面,关键是我不认为自己会输。而且,你不是说曾海是个流氓吗?不正面解决掉他,以后肯定一天安宁日子都没有!”
“也是,不要脸的才最可怕。”
包子赞同地点点头,下巴上的褶儿又多了几条。
“你不是包打听吗?帮我查查这个曾海。”
“包在我身上,给我你洗个澡的功夫。”
“那你可得抓紧了,这方面我是真的很快的。”
说完,周子衿真的就起身走向了浴室。
“嘿!还来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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