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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偏心,降魔爷爷,你这样扛着阿娩,阿娩会不舒服的。”
千仞雪理直气壮地叉腰说道,完全不顾降魔现在的死活,降魔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真的是错付了,他家少主的胳膊肘老是往凤娩那里拐,一次也不带偏的。
将凤娩从肩上放下来,降魔不由得锤了锤自己刚才扛过凤娩的肩,这丫头刚才怒,故意加重了身体的重量,害得他的肩膀酸死了。
凤娩被放下来,也是立马恢复了人形态,她扯了扯那卷在自己身上的衣袍,伸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千仞雪见状,帮着她一起理清楚刚才被降魔弄糟的头,“降魔爷爷,你这也太过分了,都打结了。”
千仞雪一边清理,一边吐槽,随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事,转头看向降魔:“降魔爷爷,是不是你把阿娩推下池子的?”
“???”
降魔瞪大眼睛:“不是,少主,我怎么会推阿娩进那池子,那是她自己跳进去的,可不是我,这事和我没关系,你不要什么帽子都扣我头上啊!”
话落,千仞雪看了凤娩一眼,见人没说话,她心里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收回视线,她抿了抿唇道:“我就问问而已。”
“......”
降魔拉着个脸:这是问问而已吗?
看着千仞雪和凤娩都在理头,降魔想着大概还要段时间才能出去找魂兽,所以,为了不被她们两找麻烦,他还是麻溜的就走去一边候着了。
也幸亏凤娩的头是比较顺的,整理起来也没有那么难,虽然有点打结,但也是能理清楚,有千仞雪的帮助,她轻松了很多。
等把头给理清楚以后,千仞雪拿降魔的袍子给她擦了擦头,两人嘀嘀咕咕的,凤娩还时不时的望向在不远处看着她们两的降魔。
降魔瞅着她,总觉得她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阿娩,降魔爷爷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他气,他的性子你也知道,没什么坏心思。”
千仞雪顺着凤娩的视线看去,不由得替降魔说起了好话。
不管是在什么场合,只要这两个人凑一起,势必是要吵架的,所以千仞雪这么多年来,也是劝习惯了,反正当着降魔的面,她是无条件偏向凤娩的,但降魔不在的时候,她还是偏向降魔的。
凤娩收回视线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她撇了撇嘴道:“我知道他刚才也是关心我,但我头打结是他干的,该生气还是得生气。”
“好啦,这不好了嘛?”
千仞雪宠溺地摸了摸凤娩的脑袋,她笑了笑说:“估计现在降魔爷爷又在想你在说他什么坏话呢。”
凤娩哼哼一声,“还能说他什么坏话,他来来回回就那么点缺点,这么多年,该说的都说完了。”
“所以啊,你都知道他有那些缺点,这么多年也改不了,还和他生气干嘛,别生气了,生气只会气着你自己。”
千仞雪顺着说道,她也挺无奈的,每次降魔和凤娩吵架,都要她来当和事佬,而那两个人的嘴,一个比一个硬,真是难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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