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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敢这么说,那就是纪文轩暗示他“可以说”
的结果,于是“哦”
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
车门自动滑开,我上了车,刚好看到纪文轩在用湿巾擦拭自己的手指尖。
“我回来了。”
我坐在了他手边的车座上。
纪文轩将手中的湿巾扔到了装垃圾的小框里,低声问我:“你还在生气么?”
“当然啊。”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以前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我对纪文轩的那些混乱过往毫不在意,纪文轩看起来竟然不怎么高兴。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不在意意味着不喜欢,而在意……
我阻止了自己的思想滑向更加危险的方向。
我只是低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当然会生气啊。”
纪文轩抬起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说:“问题已经解决了。”
“问题?”
我歪着头、有些疑惑地看他,“什么问题?”
纪文轩明显停顿了一瞬,看起来像是在斟酌话语。
“那个不重要的人。”
“你上他的时候,会觉得他是问题么?”
我这话说得其实有些尖锐刻薄了,但我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一贯是个对他人的各类性关系抱以尊重和宽容的人,也并没有什么处子情节,也不会无聊到想要探寻纪文轩的情史。
但我真的不太想接受,纪文轩曾经带着对我的爱意,去和一个与我有几分相似的人滚床单。
这种行为,我是无法接受,甚至是感到反胃的。
纪文轩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想为我的行为找借口,这件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倒是想听听他的理由了,哪怕是借口。
“我很清楚他不是你,”
纪文轩的手指插到了我的手指之间,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像是怕我会跑掉似的,“我只是看到了一个有点像你的人,在那种局面下,我不上他,会有其他人上他,我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自己上了。”
“……”
真是个荒谬的,又让人更加生气的回答。
“他的床技还不错,我就留在了身边一段时间,不过我从来都没有认错过他和你,”
纪文轩的手指摩挲着我的手指,“毕竟,我很清楚,我无法得到你,也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你。”
可能是生气到了极致,我竟然笑了出来。
我笑着问他:“那你怎么舍得和他分开的?”
“当我发现,他察觉到了你的存在,并且在刻意模仿你的时候。”
“……更像一点不好么?”
纪文轩攥紧了我的手,说:“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你看到我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即使我们只是单纯包养的关系,你也会尴尬、生气、愤怒,会大声地质问我,甚至有可能会再次离去。”
我试图挣脱开他握着我的手,但没有成功——纪文轩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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