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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惊呼,陈予安瞳孔骤缩,他猛地后仰,机甲后背重重擦过地面,金属草叶被刮得火星四溅。同时,他单手撑地,机甲肘部的推进器轰然启动,整个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横移半米,险之又险避开了对方的冲撞。
“啊!”
他大喊着冲向得分区,在最后一刻把球砸了进去。全场亮起白光,比分变成28比23。陈予安喘着粗气,终于体力不支地躺在地上,举起双手:“赢了!”
所有的队员都冲他奔去,整个场馆的尖叫声要掀翻屋顶。
那一刻,陈可狸也和大家一起尖叫喝彩。
陈予安,确实值得。
陈予安的机甲在欢呼声中缓缓卸去防护面罩,露出那张被汗水浸湿却意气风发的脸。队友们簇拥着他,拍打着他的肩膀,金属碰撞声混着此起彼伏的“牛x”
,在场地里炸开。
他笑着站起身,躲开要把他抱起来往天上扔的队友,目光穿过沸腾的看台,直直撞进陈可狸的眼底。
陈可狸站在场地边缘,手里攥着早就被捏变形的营养液瓶。她看着陈予安越过众人,一步一步走来,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金边,刚才赛场上那个灵活闪躲、绝地反击的身影,此刻与记忆里总是捉弄她的少年重叠。
他睫毛上还挂着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
“看傻了?”
陈予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陈可狸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踮起了脚,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她别过脸,却在余光里看见他蓬勃的肌肉和喷张的血管,喉结不自然地动了动。
周围的喧嚣突然变得模糊,陈可狸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怎么,不愿意让我喝你的营养液,小狸花?”
陈予安的声音带着比赛后特有的沙哑,他摘下刚刚队友给他披上的帝都大学校旗,随意地搭在陈可狸肩上。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让陈可狸感觉自己的肩膀在发烫,逐渐蔓延到全身和脸颊。
陈可狸猛地后退半步,她慌忙把皱巴巴的营养液瓶塞过去,塑料瓶壁被攥出细碎的裂纹:"谁、谁不让你喝了?渴死你才好!"
话音未落,陈予安已经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喉结滚动的弧度被夕阳拉得纤长,几滴液体顺着脖颈滑进运动背心领口。
陈可狸将毛巾递过去,陈予安弯下腰低下头,像一条湿漉漉的大狗狗:“你给我擦。”
陈可狸本想像往常一样,将毛巾扔过去罩住他的脑袋,目光却在触到他汗湿的后背时愣住——那里有道新鲜的擦伤,边缘还渗着血珠,显然是比赛时被能量力擦过留下的。
“疼吗?”
她慌忙低头翻找急救包,却被陈予安扣住手腕。
少年身上的热度透过掌心传到手腕,忽然,陈可狸脸颊一疼。
“疼——啊——”
他两只手指狠狠捏住陈可狸的右脸,故意把她的五官挤成滑稽的模样,拖长尾音,得逞似的看着陈可狸呲牙咧嘴的狰狞表情,“不过现在不疼了。”
“喂,你!我看你活该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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