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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年走到李云溪身边,拨开地面的碎石,露出里边被掩埋的洞穴。
“靠,什么鬼。”
李云溪探头往洞穴里看了眼,忍不住爆了粗口。
“里边是什么东西?”
老金将身后的东西卸下来,刚化为人形就听到李云溪的粗口,走过来弯腰往洞穴里看,“该死!就该一道雷下来劈死这些造孽的人!”
江言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看了眼李云溪与老金,二人表情愤愤,老金双手握拳,压抑着怒火,然而他再也无法压抑,一拳砸在地上。
江言走到几人身后,借着几人间的缝隙探头往洞穴里瞥了眼,这一眼,血液仿佛停止运转,身体坠入寒窖,冷的人打颤。
不大的洞穴里塞满了小动物的尸体,它们的皮毛染上血液,血液干后变成暗红色,双目瞪的很大,但又呆滞的没有焦距,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仿佛受尽折磨而死。
洞穴中的动物都是鼠兔,长的像老鼠,但耳朵却像兔子。
“这,也是他们干的?”
江言说完就觉得自己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鼠兔们死前的状况和藏狐一模一样。
老金已经调整好状态,戴上手套,一只又一只拿出挤在洞穴里的鼠兔尸体。
一一排开,足足有二十三只!
其中有的鼠兔被开膛破肚,有的鼠兔被剥下皮毛,有点鼠兔身上扎有一根贯穿全身的铁棍
血腥又残忍。
胃里翻江倒海,江言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到一旁,想吐,但又什么也吐不出来。
宋祈年拍了拍他的后背,打开保温杯递过去,“喝点水,缓一缓。”
江言摆摆手,就着弯腰的动作深深地吸了两口口气。
脑海中,鼠兔惨死的模样一个接一个的播放,瞪大的双眼仿佛在诉说它们的冤屈:为什么要杀死它们?为什么要折磨它们?
他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又一阵阵反胃,不受控制地干呕。
情绪剧烈波动,牵起胃一抽一抽的疼。
江言的胃很好,没有胃病,也从来没有疼过,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胃疼,他没忍住泄出一声闷哼。
下一秒他的腰上揽上一只有力的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宋祈年带着担心的声音随着呼啸的寒风一同传入耳中,“阿言?”
江言低低地应了声,借着宋祈年的手臂直起身。
粉嫩的脸颊变得苍白,双眸上蒙了层水光。
宋祈年揉了揉他的胃部,“还好吗?”
江言就着宋祈年的手,小口小口喝了两个热水。
胃是情绪器官,这会情绪平复下来,胃部的疼痛也渐渐缓解。
他点了点头,“我没事,就是一下看到那么多有点冲击。”
“这会已经没事了。”
江言仰头,紧紧咬着唇瓣,淡淡的铁锈味在口中散开,但他却恍若没有发现,咬着唇瓣的力道愈发的大,仿佛这般才能压下他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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