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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兄怎么这样了,之前三师兄明明不是这样的。
不过就是被关了几天禁闭嘛,而且那件事情本来就是三师兄的错。
要不是他被逼着自己学御剑,师尊也不会罚他。
她都说了不想学,非要那么折腾她,到现在还在记恨她,和她怄气,她看他根本就不知道错。
说起来都怪他当时就知道袖手旁观,也不知道帮着大师兄一点,害得大师兄受伤。
这回她去找坐骑也一样,不知道主动过来帮忙。
她看三师兄就是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根本就不看重她们这些师兄妹。
郭晋听着白筝筝的话,觉得好笑极了,白筝筝有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吗,凭着自己的能力得到坐骑。
呵,亏她有脸说得出口,她能有什么能力?脸皮厚的能力是吧。
“好厉害,那二师兄呢,你不会丢下二师兄自己逃命回来吧。”
郭晋看着她这一身狼狈样,觉得还真有可能是这么回事。
“二师兄好好的,要不是我帮二师兄引开青鸾,二师兄肯定凶多吉少了,我们只是分头行动而已。”
白筝筝眼神有些闪躲,她哪里知道二师兄怎么样了,青鸾都来抓她了,二师兄能有什么事情。
不过这青鸾真是不知好歹,她可是它未来的主人,居然敢这么对她,以后有得它后悔的。
郭晋听着白筝筝这话真想笑,她自己也不看看她这话能信吗。
还帮二师兄引开青鸾,别害了二师兄才是。
他冷哼一声,从她身边错身走过,去给二师兄传音。
白筝筝见三师兄一副不信任她的样子觉得委屈极了,她往里面走去找大师兄去,大师兄肯定会安慰她的。
进去时,见温绪正靠在床头发呆,他在沉思什么,眉心带着几分温润,墨色的发有些凌乱的披着,看起来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大师兄。”
白筝筝一看见大师兄,连日的委屈瞬间化为眼泪流了下来,眼尾嫣红,扑在床边,泪水潸然泪下。
温绪看着白筝筝这副模样,愣了愣,眉心紧蹙。
他本来就因为领域的事情烦心,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因为那恶毒的女人的一句话,居然就起了魔心。
领域最重要的就是心境。
这人是想要毁他道心是吗。
他明明也没对她做什么,只是希望她不要再胡作非为,想要她受到感应该有的惩罚罢了。
毕竟她做了那些恶毒的事情天理皆不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迟早会引来天罚。
可是她呢,根本就不知悔改,把他推入大阵就算了,还要把他打成重伤至此。
想起那女人冷漠的眼神,他就觉得心烦极了。
这会小师妹来说了什么他根本没注意听,只感觉一阵厌烦。
他现在是伤者,为今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偏生小师妹还哭着过来,他可没有心情陪她胡闹。
揉了揉眉心,他抬眼把眼底的不耐烦敛了下来,露出几分假意的柔和:“小师妹怎么了?”
听见大师兄温柔的声音,白筝筝感觉更加委屈了,觉得没有任何人可以和大师兄相比,大师兄永远那么温柔,是对她最好的人。
她好想和大师兄把在远古森林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全部倾泻而出。
“大师兄我--”
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她想要说二师兄好像在欺负她。
可是这样会不会连带着二师兄一起得罪,再说了二师兄万一只是真的想要磨练她,只是方法没用对罢了。
她这样会不会寒了二师兄的心。
见白筝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而且还哭得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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