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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白筝筝后悔自己没有好好修炼了,现在面对一群普通人都到了束手无策的地步。
两个狱卒押猪一样,把她捆上了刑架台。
白筝筝这下才真正的恐惧了起来,她没想到这人居然敢来真的,“放开我,开放开我。”
见她还在嚷嚷,帝王直接亲自拿起旁边炭火里的烙铁。
白筝筝看着被烤得火红的烙头,瞬间就喊不出声来,整个人都傻了。
直到看见对方一点一点的接近她,她甚至能感觉到了烙铁的烫,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落在她的脸上。
她再也抑制不住颤抖的声响:“我说,我说,快点把它拿开。”
帝王这才露出一个满足的笑看着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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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京城的街道热闹非凡,街道上围了数不清的人。
比那日神女的盛况进京还要更甚。
客栈的楼上,魔族的几人围着窗口看热闹在挤窗子,这个房间就两个窗口,一个大窗口被大祭司占了,他们五个就只能围在这个小窗口可怜巴巴的挤着。
“大祭司不是说看什么戏,是不是这场戏到了?”
“我好像听见有人说冒充神女?是有人冒充大祭司吗?是谁这么想不开?”
“别说了,让我看看先,你们快看那是不是那天撞了我们魔尊那个女人。”
“原来是她。”
几人看着从那边的宫墙门口出来一辆牢笼马车,马车上关着一个穿着囚服的狼狈的女人。
他们没认识什么女人,但是这算是一个,而且让他们记忆犹新。
见罪人一出来,街道比刚刚瞬间更加喧闹,大家手里都提菜篮子,里面放着准备好的白菜和鸡蛋,有舍不得食物的还暗暗捡了几块石头,准备等囚车过来时发泄发泄内心的怒火。
“居然敢冒充神女,简直是对神女的亵渎,这女人怎么如此恶毒。”
“这种人简直死不足惜。”
“为什么摄政王要带着一个冒牌货出来,叫摄政王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起了这句话。
“摄政王可能只是被这女人蒙蔽了吧。”
有人还想替摄政王开脱。
“摄政王当时就在场,还是他亲自要求给神女献花,怎么可能看不起神女的长相,还带着一个冒牌货回来。”
“我看摄政王就是故意诓骗我们,说不定有什么阴谋。”
猜疑蔓延开来,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从假冒神女的人转移到了摄政王身上。
要不是摄政王首肯,这女人怎么敢假冒神女。
所有人声讨起沈裕安起来,甚至比刚刚讨伐白筝筝更加激烈。
他们一下子就忘了,摄政王不顾安危,主动提出往边境守着黑洞。
那三年,所有人都对摄政王心存感激,觉得摄政王是他们心目中的高墙和大英雄。
仅仅是几天,也就是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开始攻击他,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帝王站在宫墙是,听着众人的讨伐声,冷笑着听着:“沈裕安是你先不仁的,这一切的恶果都是你自己种下的。”
小苏子听着帝王森冷的话,内心悲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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